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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 我懂得一种幸福
下午开完会,浑身觉得没劲。单位走廊尽头有一个门,外面有一个露天楼梯。常躲在那里抽烟。 坐在楼梯上,依着墙。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区,总有几户人家把花养在窗外,赏心悦目。坐着的,必定是阴凉处。每次都赶上阳光正好的时候。独自享受着五分钟的安宁。五分钟的远离。 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坐在一个楼顶。好不容易爬上去,通过楼道顶部的一个“天门”,有盖子,只是没上锁。锁就挂在上面,有些锈迹了。 那时坐在上面就想,要是有人把盖子锁上了,可能我就会饿死在上面了。 那楼很旧了,住的人并不多。不知道我在楼顶上喊救命时,楼底下的人会不会以为我要自杀,然后会不会有救护车来,会不会有记者来。 来就来吧。但来的时候,准没人记着给我带吃的。 要是把我救下去了,我还能说话,我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饿。 只是,坐了好久也没人上锁。夜晚的风很凉,我总是想看到风是什么样子的,于是,我就一遍一遍地看天空,不能朝楼顶看去,总有要飘下去的感觉。一支一支的烟蒂扔下去,飘的过程好像很缓慢,心就突地被什么一抓。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害怕。悬空是需要足够勇气的。所以,我宁愿不停不停地走。 朋友来电话,说了几句。过后在网上说听我声音很累,我说没什么,今天好多了。 确实,这半年一直是拼命的状态。其实我也很恨自己的,但是我又没办法。 一个人,有些东西,是很难改变的。除非我不是我。 朋友仍挂牵,我只好安慰说,再干一年看看,如果还这样累,我就去流浪了。其实我很不愿意提流浪这个词。总觉得太过牵强。以前听无数人说过,亦向往无数次。可真的流浪,却是少有人能做到的。 也有朋友年轻时做过这样的梦,每次说,我总是笑,知道不过是梦。就让她做。 到头来,一切作罢。 犹记得那次,跟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说起的话题,是关于我离开这里。不知被提及过多少次。可能她总认为我不属于这里,而我又总认为,这里就是我的。 这是两种不同的态度。她认为的是,我不是这里的,而我却认为,我是不是这里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我的。 随时都有心安。安心于此。 说起有年薪多少多少的工作,诱人,却突地心凉:算了,我还是老死这里吧。 是很少提起要流浪的。那次说过。她说哪来的钱呢? 心里窃笑。流浪是不需要钱的。用钱来支撑的,不过是旅游罢了。看看而已。回来继续自己的生活,并没多少改变。 她在那边一惊一乍:你不会要乞讨吧。我想也许还真会有这样的环节。记得我认识的那个老人,在三四十年前不就这样流浪过。我写的第一个长篇里,就有他的故事。我相信,我的故事不一定能打动人,但他的故事,绝对能让人刻骨铭心。 她说了她的想法,流浪只是想不带目的地看看这个世界。但不想自己暴死他乡。可能是因为我说,等有一天在这里呆够了,我就出走,然后死在外面。她所谓的流浪,生活气息很浓,所以,她更爱的,是自己。这没有错。她要的浪漫,不过是一种浪漫的感觉罢了。 她并不赞同我,反问我,人是要享受人生的嘛。我很坚定地说,不,人各有使命。她问:你的使命是什么? 我竟然毫不犹豫地回她,我的使命,是痛苦。你不觉得吗?我从上高一那天开始,就是这样了,直到现在。 她几乎知道我的一切,所以回复得亦是迅速:觉得了。然后又说,而你最大的问题是你竟然享受痛苦。 没办法。就像我觉得你们要享受生活一样不可思议。半开着玩笑,半认真地回她。 她感慨起来:我觉得我的使命是享福,可我老是不能享到福,所以我为完不成使命而痛苦。 一刹那,似乎明了许多事情。其实,我们的使命是一样的,都是享福,她要享受幸福,我要享受痛苦。这样说给她听,她觉得“这比较合理”。但又多了领悟似的说,那你比我幸福。 想想,确实如此。她是在想享福的过程中痛苦着,因为她完成不了自己的使命。而我在想享受痛苦的过程中,完成自己的使命,所以,我幸福。 很多命数,是跟人的使命有关的。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你,不得不往下走。 所以,当今天对着打电话的朋友再次说起流浪时,我很平静。尽管声音里太多的疲惫,尽管太多的疲惫里太多向往早就匆匆折截。 她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心,怕有一天,我再也坚持不下去,脆弱到了顶点,然后逃走,没有一点消息。 我想,我不是逃。只是要出去走走。拍照片啊。写游记啊。写故事类的游记。很感性的。很有质感的。 用我喜欢的表达方式,就像用我喜欢的行走方式,它是使命,亦是命数。 记得以前说过一句话:你看见过稻草人去流浪吗,它没有心,天生的;真正流浪的人,也没有心,丢了,只是他懂得一种幸福,叫寻找。
6月13日 如此这几天忙得都没时间搭理自己了,忙得呼吸都没有逗号了。以前也忙,但是也很悠闲。逢了周末就出走,上了车再说,然后发呆,游离,不知所归。那时怕闲,没想到有一天会怕累。半年多了,几乎换了一个人。这就是所谓人的生活吧。 报纸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就办成这样,应该是值得欣慰的,朋友要是问我什么时候能不忙啊,我说这半年过去,就差不多了。其实一份刚起步的报纸,怎样也得一年到两年的起步。这半年刚过,心里有些兴奋,写总结,写报告,写编务指导意见,大篇大篇的字,就算每月一次的个人报告,也都写了四五千字,就是想拼命地把要做的都做好。其实下半年应该还是累的时间,但在我看来,那种累就算不上累了。可是,刚刚觉得可以享受一下,可以安安心心地只看看稿子,又有新的任务,还要管另外的事。又要一切从头,策划、研讨、论证,实施,完善。本来管两份报纸,就超出人的想像了。如今还要管另外的,不知能不能做好。 这几天,好多次,突生出要走开的感受。不上班曾是一直的愿望,当年在家写稿子,那一年安排得井井有序,很充实。后来还是上班了,想以后总有一天,可以不再上班,做自己喜欢的事。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喜欢的事开始多了,喜欢自己编报,还好,机会有了,可是要付出的也是很多。 也许就这样一直下去,但要更多的付出了,一边是工作,一边是自己的写作,都不能放下。最后,就没有自己的时间了。自己安慰说,也无所谓。 累,就想睡。喜欢抱着被子睡,耳边的音乐在飘,我睡了,它依然在。6月12日 。好久没来这里了。
哪里也不是我的。
心情很坏,
外面的天很蓝。
坏到不能再坏,
蓝到不能再蓝。
坏是自己知道,
蓝也是自己看到。
静,这个字常想。
那些年,那些时光
静得可怕,
静得可以杀死自己。 1月20日 用最后一声晚安来结束最近因为工作常喝酒,一个朋友正好来电话说起醉酒的事,感触很多,就记下。 他很少喝酒,跟我一样喝不多。他曾很爱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后来离开他了。那时他也没像有的人那样一醉解千愁,虽然也心疼,却也是明白,是他自己的错,他一手把自己的爱情断送掉,他成天活在自责里,瞧不起自己。因为,有些东西走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他明白。 后来,后来他偶尔会喝多了点酒。就会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他说,他很苦恼,像着了魔,有时一喝酒,他就想喝醉,其实他并没醉,不过是想跟那个女人说话。醉了,有些苦楚有些思念才说得出。我说,你不要多想,你是因为还爱她,你醉的时候电话只是打给她的,她明白的。 他说,我本来都控制自己了,很久再也没有给她打过。可是前天还是打了,打完的第二天,却什么也不记得了,他觉得很恐怖。我说这确实没什么的,你不打给她还打给谁。 是啊,难道像我那样,一个人呕吐一地,睡到天亮,没有一个声音可以倾诉?
安慰好一通,他又说,后来我问她我都说了什么,她说也没说什么,不过我告诉自己,再也不会打了。有些东西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只可以记在心里。 可是,第二天晚上他又有酒宴,去喝酒前他跟那个女人说了。所以喝完酒,她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电话一直没人接,一直到提示无人应答。他笑笑挂了电话。 他当时想了几件事,第一:那女人不会把电话打回来。第二:第二天那女人不会在网上提这个电话的事。第三:如果他先提,她一定是这样说,当时没听见,后来看到了,一想你一定喝多了所以就没有再给你往回打。 听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说,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打这个电话。 他说,我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这电话会打不通。 这话听起来好象很深奥。只是,我在想很多问题,我知道那个女人和他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的心里永远有着对方,会为对方着想,甚至会一辈子“在一起”,可那个女人当时会不会想到,他说过再也不会在醉酒时给她打电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而且要如何去坚持,万一,他出事了,那是他最后一通电话呢,万一他那天晚上没去喝酒呢。 不要说这世界上没有万一。你有一万个理由欺骗自己,却没法改变可能的现实。——那个女人,终究对那通电话“充耳不闻”。 其实,这有点小题大做了。他说,她并没有想太多,她还惦念我,我在她心里还是很重。 真相就是这样的,“在她心里还是很重”,却永远不在“视线”范围内了。有些东西,便很容易就忽略掉——只是因为,这爱,再深沉,也是不完整的。 抱着残缺来面对,也许胜过完美想像。
次日,他当时想的三个问题果然一一应验。第一她一晚没有回过电话来。第二,在网上她们聊了很久,她始终没说起前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的事。第三,他在傍晚的聊天中突然说我昨天晚上给你打过电话。她说,我当时没听见,后来看到了,我想你一定又喝多了,所以坚决不给你回过去。 他告诉我这些时,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俩个人我都认识,彼此的性格我也很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了解不少,但是,还是很惊讶,他竟然猜得那样几乎只字不差。 好久没说话,他问我,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点点头,对着电话说,是。 他又接着说,她以为猜对了,其实她全错了,而且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通电话我想跟她说什么。 他说,我不说,她就永远不知道我打那个电话只是想说一句:我是喝酒了,可是我就说一句,晚安。 他告诉我,他每次醉酒时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晚安”两个字。一直,他是希望可以天天对她说晚安,然后看着她入睡。 他说,本来说完这两个字,就一切结束了,再也不会有长时间对她倾诉的想法了。 可是终归没有说出这两个字,我想,对他来说,说不说出这两个字,一切照样结束了,他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可能再也不会对她过多的提及。而对于她来说,听没听到这两个字并没多大差别,她不知道的,依旧不知道。 “晚安”,两个字,说与不说,听与不听,却真的不一样的。一个说不出,一个听不到,却是最终的命运?
我记下这些,我想,这是个很好的小说情节。 似乎都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看娜可不一样,看到顺子。 我喜欢的歌手。一直看到结束,看到顺子无意间答应她带她可爱的爱唠叨的母亲来参加节目。就算是随口应诺,她也有些支吾,似是不一定能如愿成行。那样不做掩饰,自然,干脆。 顺子说到做歌手的一些元素,说到投入,做出许多夸张的表情,对一些所谓的歌手的“忘怀”表演做了另外一番模范秀,好玩,也不失真。 便想起,第一次看她唱《回家》,跟别人说起歌时,除了歌本身的魅力外,我总爱特别强调,她唱这首歌时的表情,简直是出神入化,不对,出神入化是有了刻意在先,成就在后,而顺子的表情是天衣无缝,是浑然天成,是,真正的——投入。 生活中的顺子,应该是个很快乐的人,甚至一定有她妈妈的“成分”,那样可爱,自然。 人总有其两面。顺子如此,很多人也如此。 我也想这样,我也想这样。我不是这个自己,而是另一个。 一个喜欢听欢快的歌,喜欢不停地笑,喜欢看到幸福结局的电影然后感动着的那一个自己。 而那一个自己,总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
可是,可是真的,我不喜欢听欢快的歌,我看幸福结局的电影总是没多少感觉,我看到一对幸福的人从身边走过,总会心痛,然后决然地转过身去。我喜欢一个人的夜里,周围只有音乐,或者很静。我不知道,有时我也想弄明白一些事,可是我总是弄不明白,比方说,我究竟为什么陷入一种阵地,不可拔,入了毒迷,求不得欢愉,只能默认寂寞……我比谁都在挣扎,你知道吗? 我比谁都在挣扎,我告诉你,我其实就没了自己。 有时我就想,或者,我没了自己,会更好些吧。 我没了自己,我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一个不完整的人,就不需要听歌时不喜欢听欢快的,看幸福结局的电影就不会没有感觉了。 或者,很简单的事,我不会再感觉到只是一个人。 总是会免不了要担心,有时会不会让人感觉矫情。这样疑问的时候,总会冷笑,这世界太滑稽了,似乎都是在为别人而活。我有太多的棱角都会有这种的担忧,何况别人,所以,我总是很容易就宽容理解一些人的做法,我要做的,就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来任她来,去任她去。 看上去,我很风平浪静。永远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是这样,什么时候是那样。 回头想想,我只是看了一场电影,我只是看不到一个幸福的结局,然后,发现我自己,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里。一直,我就没有丢了自己,这是一件很可怕也很可怜的事情。
人生很多行程是被安排好的,你随着车子去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你无法去在乎时间,无法关心时间,到处都是车来车往,到处都是人海茫茫,你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一闪而过”这个词。 走上一条街,陌生的,或者熟悉的,都如同一个电影里的无数片断,产生联想,或者怀想。 匆忙的街头,也许你曾有过那么匆忙的一个拥抱,短短的,天翻地覆。还需要什么话,仅仅一个拥抱,忘情的,忘记人海茫茫,忘记颠沛流离,你们不舍一秒地拥抱着。或者,她会在你的肩头狠狠地咬一下,你看她的脸,已是泪水模糊,悄无声息。 有人说起一段感情,那么轻松,想念曾经的人,或感忧伤,或感遗憾,可是却说过就过去了的,心没有为他疼过,怎么知道爱得深沉?因为疼,才有了诸多的不舍。 不舍,多好的两个字,相爱的人,才会有千丝万缕的不舍,怎么样也不舍得,不舍得对方难过,心痛,不舍得对方病了,无人在身边,不舍得对方受委曲,偷偷落泪,,多好的感情,多真的爱情,似乎都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 去程总是很坚定,回程却喜忧自知。
PS:跟着车子几乎把山东的城市都走了个遍,灰的天,面无表情的人流,汽车尾气,街头爆米花在跳舞,长在那里不愿背井离乡的树,栏杆,8车道的路走到尽头,匆忙……
回到小城,已是午夜,从车上下来,便听到海浪声,空气很清新,我知道,醒来,就能看到很蓝很蓝的天。一切如旧。 别拍我后背,别呼啸而过
是在路上往单位走,心里在想这句话。打电话给同事,说帮我烧水,我要回去洗头。同事说,都早准备好了。心里一下很暖。所以自己往回走的路上,一直在笑,很小的笑,我幸福的时候都是这样笑。 其实这句话是昨天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时想过的。当时告诉几个同事,我出去吃饭了。好多人非要请,就去了,实在脱不了。可是去了,一会吃饱,就想走人。 结果还是固执地走了,我不知道那几个人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是真的想走,多一秒,都觉得无聊。就算不被理解,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自己来面对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看到购物广场上好多人,是青岛的利群,还是很喜欢的一个商场。便进去了,直奔日用百货区。当然是一贯的首看洗涮用品,然后是毛巾。那么温暖的感觉。可就在那时,看到了很多漂亮的小碗小碟子,喜欢至极,挑啊挑,挑了一篮子。 然后去看厨具,服务员瞪着眼看我的篮子,然后看我的脸。——噢,对不起小姐,你看得没错,我是个男人,而且多年前,我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大男子主义的大男人。不过现在,要自己面对一切事情,所以,我成了一个小男人,我就是这样的“小”,我面对的事物并不大,要对自己好,要自己生活,做饭,住一个喜欢的小房子。
提着满满当当的家什,对,是家什,往回走。那条路很清静,可是车很多。便想起自己最怕的事情来,比方说最怕别人从背后拍我,为这,我曾跟最好的同事发过小火,比如,我害怕身边呼啸而过的车,要么把我撞得支离破碎,要么把我一闪而过,留下孤零零的我,慌乱着,却固执地不害怕什么。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忙,故意这样忙,所以才把最怕的事情说出来。那么怕,那么怕。是怕自己来面对一切,而不曾被别人照顾。因为不想要,因为所有的照顾,都是一时的,没人给的起。不如不要。 突然就慌乱。突然就坚强。 是要扯开自己一直的伪装,是想真正去面对。一切的努力,工作啊,生活啊,不外乎是想要让人相信,我可以很好。 难道不好吗?除了写字,一切半是痴迷,半是糊涂。对工作,对生活。却一样投了所有可能投入的精力,只求得一个证明。 ——我是可以不依赖,不信任任何人的。
曾经有人很多年前问我最怕什么。我当时说了三个最怕,其中有一个是,最怕黑。所以,一直是回到家里,便开了所有的灯,直到睡下,挨个关点,一切便静下来,一切便黑下来。 突然就明白,这个时候,就剩下自己,自己要面对。 我孤傲的灵魂,不相信有谁可以攀得上,所以一直孤傲,不怕被别人耻笑。那些口口声声相对的灵魂,不过是虚景,我应承着,然后依然故我。笑对,或沉默。 我不怕什么,以前动荡的岁月,不怕吃苦,不怕挨饿,甚至不怕头上被玻璃瓶子狠狠亲吻而流下的血,那是我的棱角,死又怎样?可是,最怕的,说到底其实是怕一个人。 可是,还是在做着一个人的游戏,没人可以参与,没人可以对阵几局,全都败得如落花流水。 欣喜那些败。 我扬起孤傲的头。
被人从背后拍一下,是真的很可怕的事。你想,那么静的街,那么静的夜,你在一条路上走,想心事,或者孤单,这个时候,突然听不到声音,只感到背后的一击,不重,却把你的魂窍片刻击得面无全非。 慌乱的时候,总是不成样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想,前世如果有我,那我一定是被拍吓直死,所以此生才不可救药地走那条街,然后惧怕,慌乱,和恐惧。并,一再地不相信,我是这样的死法。固执地再走一遍,固执地相信,孤寂里不仅仅有背后一击的苍凉,现有对面而来的灯火和温暖。它,离我并不远。 而那些车灯,呼啸而过,然后看到车,疾速从身边退隐,向相反的方向逃离。要么碾碎可怜的孤寂,还有孤寂的尊严,剩下自己,面对一闪而过的空旷。 饮菊听香饮菊听香 准备报纸小样,都忙得要命。讨论起稿子来也很有意思,都是很认真的劲。 组了关于重阳节的整版,定大标题时,我做了登高饮菊字样的。墨说饮菊怎么行,我说怎么不行了,本是要饮菊花酒的,如今饮菊有啥不妥呢,菊的气息亦是可以醉人的啊,特别那样的秋高里,饮菊不是要比饮菊花酒更生动,而且环保。 这让我想起“听香”二字。本是“闻”,道了“听”,让人难以琢磨。 这本是家乡土话,我却偏爱至极的。在《香山路》中写过,只是自己的一种体会吧,闻香只是具体器官的享受,而听香,却是需要凝了神气屏了心气的一种吸纳,是能进得了魂灵的。 当时常夜半骑摩托车回家,周身很静,眼前芙蓉一树一树,香氛入鼻,细心处,也入耳的。那香是可以听得的。 虽然最后交上了的版不是太满意,自己也怪自己没有早些入手,多些询问,结果却这样狼狈。但是因为这饮菊与听香,心境倒静下好多。 于是,觉得开心事也多。
先是小破孩子突然从天而降,聊了少许。说起她的名字,隔水听音。便说开了:为什么叫隔水听音呢,俺 是水命,也喜欢水,音又是俺名字中的一个字。巧合巧合真巧合。她回说:焉知不是因兄长而取的名字呢?还玩起古文来了呢?于是也给她糊弄一个:岂敢妄作奢想,这名字的来头着实有兄长之痕迹,但窃喜之可,妄为之则不谦也。相互倒也逗趣一番。 筱玩一个博客,仅一张图片,或一个颜色都乐不可支的,这气氛也着实感染人。便想起自己有时的痴迷来。那时特别喜欢绘画,在家呆业,无事,去山林里,一坐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画那些树,很苍壮地画。画人物头像,是无人可照的,全凭了自己的想像,侧影,暗光,神气,无不琢磨半天。最后竟入了迷,也更犹如入戏,画出的人物也全是一个模子。还有写字,几天来可能因为年关的缘故,许多朋友也翻出来,彼此问暖一声,知天气,观心境,聊着大兴。免不了说起一些与文字有关的事,想起其中一个说我中了毒,文字的毒。
这种毒,其实就是一种痴。 很多事情是早就安排好的,你无权选择,身不由已的。累也是一种救赎与满足。只是当人说道,这些字是可以杀人时,是不是这毒性就太深了,大发而伤及无辜了?不得而知,只能任其发展。无药可救时,再去想救人,只能是徒劳的,不如不想。 有过几分钟在电脑前发呆,看着屏幕,便想起要给好多杂志编辑朋友发个信祝福一声。好久没写杂志稿子了,有时打开哪个编辑朋友的对话框,想说点什么,却又关了。不是不知说什么,是不知要不要说什么。
都是给的几个挺熟的朋友发的,所以,可以开些玩笑,给拉拉写道:新年快乐!祝全天下忘记俺的人都快乐,爱情大丰收,长命百岁! 还有给宗宗的:新的一年了,真快,祝可爱的宗宗开心幸福,所有的钱财珠宝,都听宗宗的话,乖乖地跑到宗宗的口袋里,可以让宗宗去购物去臭美,也要让所有的男朋友都听宗宗的话,不准吃醋,吵架,和睦相处! 周末了,大都不在线,也没怎么太多跟在线的聊,跟伊蒙聊得最多,看了他的乖儿子的相片,很精神,很壮实,可爱。 她说她在《情人坊》上看到我的照片了,向来没多少照片,人也不咋样,记得那张还是在外地一个类似工作证用照片时拍的,很一本正经地站在那儿,傻傻的。我真心话地戏谑:简直太不好看了,那时没照片,俺也不爱照。真是,太难看了,要是能把俺真人放上去多好,最少俺还可以对看书的人说,丑点请见谅啊。这样还生动些。 这样闹闹也挺好玩。筱说我嘴巴厉害,没人说得过我,跟我说话得牺牲2/3的脑细胞,其实应该还是很好玩的一个人。最少有潜质吧。素约却说,你的文字真可怕,你说的话也可怕。想想,以后尽量少说些“蓝色情人泪”这样的话,更不该去详细解说什么。不如轻松地活着,然后饮菊听香。 12月27日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其实,我还是喜欢这里,这里很静。
不过婷婷在那边安了个窝。我也随之而去了。
这样也好,我丢过好多东西,特别是一些散淡的心情。
这样就把一些心情放在网上吧。
你来的时候,可以也把这个地址收藏了。
因为有时懒,或者电脑经常坏,需要重装,我就找不到这里了。便会先把心情发在那边。
那里很吵闹。想起一句歌词:
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
两个地方,两种场景,发呆时,都是我喜欢的环境。
静得要死,吵得要死。 地球上2006年元旦时钟拨慢1秒时你在哪个星球看到这个新闻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由于地球自转减慢,每隔几年的"闰秒"在2005年出现。因此2006年元旦全球的时针要拨慢一秒。一秒,眨一下眼的功夫,全球却都在更改时间。 这让我感觉,时光在倒流。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一切会怎么样。倒流十年,我们会有怎样的遇见,会有怎样的选择,我们不知道。可是一秒钟,却真的实现了倒流,而我们无计可施,看着时间回去,然后我们眨一下眼,一切照旧。 爱情何尝不是这样。你以为一切可以从头再来时便会有了珍惜,有了另外的结局,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重新来过,错也一样来过。十年,跟一秒没多少差别。
可是我们一再地努力挽回一些错误,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心安。珍惜一份感情,其实什么时候也不会太晚,只是你做不做。时光倒流不过是一个空洞的奢望,最终不过是打发一下自己的良心。 最能见证的,就是《罗拉快跑》。那些重复出现的街道,人,车,玻璃,手枪……罗拉快跑,谁在对着她喊,是那个男人,还是爱情,或者她自己?我在许多文章里提到过罗拉,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也存在一个自欺欺人的愿望,就是罗拉终于功德圆满。可是这样得到的圆满又能说明什么,那个男人一如既往,他的心不变,对一些身外物的眷恋不变,对罗拉的感情如丝菲薄不变。变的只是罗拉,因为她爱他,在乎这段感情,所以她才会不断地"变",她希望终有一次,一切被她改变,她救了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求得圆满。可她倒下的几次,眼睛里的意象里有没有一丝无望,她看到的可是真相。她不知道,她不会知道。
罗拉跑了三次,她得到的只是自己的圆满,就算最后一次,我知道,她仍然不是无望,她坚信着自己的信念,她毫无理由地跑,只是跑,这就是她的使命。这叫人怎么不爱她,可是这么大的地球,这么多的人,能做到这一点,能领悟这一点,不会太多。而你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罗拉",你在浮华的星球时,也许她早已随着时间一闪而过,在遥不可及,在你永远不知道的国度里。
那是神圣的爱情的居所。 其实,这个新闻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因为地球自转减慢,"世界时"将在2005年增加一秒,因此这一秒要减掉。可是,分明看到"拨慢"的字样,我会想到时光的倒流。"增加一秒"地球会怎样,爱情会怎样?多出一秒表白的机会,多出一秒挽救错误的机会,或者多一秒--自责、悔过、不安…… 时光倒流尚且不能挽救什么,多出一秒又会怎样?不管时间倒流还是增多,表面上看,你多了一次机会,你站在地球上的某一个角落,往往不知道在"拨慢的一秒"里你还会错过什么,忏悔什么,她在哪个星球,幸福、哭泣,看墙上的影子或老挂钟,你终于在时间里忽略许多东西。时间是有毒的,前一秒,它在你的身体里蔓延,后一秒它致人于死敌——而你,永远中毒了。 12月20日 茶色尴尬1=
中午竟觉得有些懒,随手拿了那个据说才17岁小女孩的书去床上,是想,我得看她一篇。翻开第一篇,里面有一句:他说的让我记忆最深刻的话,是他要在天空里跟我做爱。 我们总是在年华老的时候,去怪罪那些青葱的错误。 但我不想,因为我也有过17岁。 甚至更早。那时留很长的头发,脸还是白皙的,不经岁月的傲慢。喜欢去伤害人,不跟女生说话,有时会在收到哪个写来情书的女生身边去说:我们约会吧,我们做爱吧。 往往前后两句会给女生截然不同的反应。然后逃之夭夭。 如今想想,那些青葱的错误,是多美的天空。 前面,所有的季节匍匐着枯萎下去。看不到颜色。 而我一直都是,忘了告诉你,我喜欢白,喜欢不留白。 都给你。 我穿着一身黑,隐在夜色里,赶赴你再也不会懂的约会。 2=
1989-1999,1999-2004,一个9年,一个6年,前者我是无心却身体力行了一件事情,伤害人的痛是真的痛,后者我是有心却不得不承认了一件事,孤独是寂寞的原罪。 而我,老了。用6年的时间尘封一坛酒,久之弥香,尘封一颗心,犹如刀割皮肉,自己痛着自己的痛,然后死去,还要痛快地不发出声音。 可能又要经过一个阶段,所以,最近总是不自觉地感伤,然后思考。犹如被什么力量驳倒,芦苇的头颅砸向地面,在地平线的位置上面对,然后就看见,溅出的血。 如果这场大雪真得可以冰冻一个人,包括灵魂,那多好,我再睁开眼,就可以跟你一样白发苍苍。 2005,是一面开始苍老的墙,影子一直拖到老挂钟时针的位置,然后苍白无力。 我想像,这是另一个起点。 3=
很清淡的意象,很清贫的思想。 你皱紧眉头,时光一下子就砸在脸上。真的,那铺天盖地万箭穿心的时光,镜子里那些千疮百孔你总是来不及抹平,就急着哭出声音。 前些日子偶然去了一个叫妖精窝的地方。那里的天色很晚,没有一个人舍得丢掉一个黑夜,孤独贴着孤独,寂寞噬咬着寂寞。所以,就留下来,小居,像深北某个凄凉的荒野,被风揪了把柄,无望地断掉了后路。 还让我想起那一枝小小桃色作底的妖,想她也曾经像那只反穿衣服的刺猬一样。她说她还在修练,一直修练,终有一天,她不再受伤害。可是,一个"爱"字,伤及一生。行径是不需去多估量的,如同一个早就写好结局的小说,我只安心在看。 我们都在修练,我却以最高境界者自居,妄自去坚持一些永不被伤害的规则。 却想起,写完她,写自己时的一句话来-- 我是天使掉下的眼泪然后回不了家便要成魔成凶。 我是神话里被谁抛下的隐喻一不小心把比喻句用在了爱情上。 4= 朋友从网上传来一个小孩子的文字来,唏嘘着让我看。最后又说,都是小毛孩子,大了一事无成。 我说,那可不一定。大了,她们就不再相信爱了。这就是功德圆满。 一场情事,在伤痛里推倒重来,直到伤害也束手无策。 一泡茶,就是一生。人去茶凉。 茶色尴尬。 岁月一饮而尽,剩下叫永恒的东西,苍白无力。 12月19日 最痛的痛是一次一次地失去你给那本新古典主义的小说划分章节时,我把冬天的章节名定为"冬宠怀"。是我最喜欢的。
以为一切照旧,季节的更替,灵魂的转徒,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想像冬天依旧是一个需要怀抱的季节,这对于许多人说是毫无疑问的,而究竟是谁,可以给你一个怀抱,宠你入怀? 太俗的情节,天气很冷,男主人公抱住女人公,爱情就此开始了。 开车沿环海路跑,除了壮观的海、山与雪外,竟可以看到那么冷清的路上,竟然有那么多人在步行,多是情侣。忽尔从车窗外一闪而过,分明,车却是这样的慢。她们消失的,却是那么快。眼睛就会涩一下,不忍去看。 寒冷有时反而是在娇惯你,为你寻找一个怀抱找一个盲目的借口。 虽然雪埋了很多真相,虽然那些怀抱的温暖经不起考验,可,还是愿意去相信那片刻的温度。谁不是在这样的片刻里满足着自己,谁不是在欺骗别人的时候也欺骗着自己? 这个冬天,竟然下了半个月的雪,据电视上报道,累积雪厚达1.8米了。想想一个大雪封门的季节,是让人可以无限暇想与憧憬的了。
昨天和今天,晴天。 她来电话,只问我,下雪的海是什么样子的? 我便讲,讲海浪,讲沙滩,讲不结冰的海水。想起一个同事说的小故事,他女儿问妈妈,海里有什么。妈妈便给讲,海里有小岛,有鱼,有虾。同事的小女儿说,海里有海水。 其实再怎么暇想,内容有多美好内心就有多痛,我们会无限地放大一些假象或者无限憧憬一些美好,包括憎恨着,那么多关联,究其实,只是那个人。他/她带给你一切。 这个冬天的雪,落了,落在海面那一刹就化了。
我告诉她说,你蹲下来看海面时,可以看得很清楚。 我说,你能想像得出冬天的海了吗? 她说,应该可以的。 只是,她不在。她无法看到并感受到一切。 所以,她才会好奇地问,雪花会飘在海面上吗? 心痛化了,就落下泪来。天气冷了,就落下雪来。 而这个冬天不是因为气温太低才落下这么多的雪,却是因为,冷空气袭击,我们只准备了热气流,遇到一起,才有了雪。 雪是一片一片地落下,那么多,人的心是一点一点地痛,那么痛。 最大的雪,不是当地气温太低所致,而是当地热空气遇到外来冷空气不断的袭击,最痛的痛,不是"我"终于失去了你,而是"我"的热情一次次被冷水淋湿结冰,是"我"一次一次地--失去你。 我不知道别人晚上都在干什么。
别人似乎总有很多事要做,似乎总是在人群里找到回家的路,看电视,吃饭,睡觉,起床。一天,两天,三四天。 这些天工作太多,要想的事情太多。第二个长篇仍停留在45000字上。只要一连几天没写字,我就会有一种很快要死了的感觉。可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我把我的时间浪费在保护自己安生,只是因为我太可怜。 看别人竟然可以聊天一聊就聊一天一夜,而且热情那么高,我就有些心凉。 记得以前在报社时,看到一个同事聊天聊得走火入魔后,我也有了好奇,便去聊,只要有人来找,我就聊,最后得出一条结论,一个对手没有。聊天也是讲缘分的,这就像我对生活中的缘分的理解一样,网络上,我喜欢的更是那种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慢慢地知道,最后终有一个缘分会浓得再也纠缠不清。 是的,纠缠不清。 于是,还是喜欢自己继续跟自己纠缠,这一去,就是6年。 朋友从北京来,说生活中的我,比网络上可爱多了。她的意思是,我最少话多了些吧。我们认识有4年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改变收到了效果。可是,多少人,我要经过多少年,才可以将自己改变成他们理想的样子。这太可怕。于是我只好试着去改变。 我试着改变,有时不过是试着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仅此而已。 泡了方便面。方便面的"封面"上写着:劲宽。 我便想起我常说的"劲道"。如果可以宽行,也许人总会走很远吧。 只是,她在说:天黑了。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说这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劲宽,我只能坐在这里吃我的泡面,每天晚上两包,却永远不会告诉她,餐厅现在一天只供应一顿饭。 大雪封门,两个小老鼠在家咬耳朵。 你在说,天黑了。 我说,是啊。 12月15日 这个世界那个我好多人在看我的东西,收到许多读者的信,在那本书出版后。 我太喜欢沉默了。只能说请原谅我不得不的沉默。就算在这里说出来也没什么用,算是骗骗自己吧,骗骗自己可以得到不需要我辩解的谅解。
其实我很想通过文字表达自己,但是我太肢解自己了。没有几个人能了解我的全部或大多部。 原本,就是没希望被了解,所以结局也是早就预料到的。
她在QQ上说,一辈子这样下去,她也情愿。哪怕不被人理解,她不在乎。她在乎自己的付出。 其实我并不是她要找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意想不到事情,我在封闭自己的时候都可以遇到。 何况那些还要不停地找传奇的人。 我讨厌传奇。 我讨厌自己不去找传奇。我讨厌我自己的游戏规则。 我在谋杀自己。 你看不到。
这两天有两个人说,你得到的太多,所以你不会去在乎谁。 没有几个人来找我,哪怕跟我说一句话。我是这样孤单。 可是有人来找我,也没有,我就注定好了,要孤单的。 她不明白,我不是得到的太多,才不在乎,相反,我是太在乎,想要得太多。 而现在能给我的人,给的太少,远远不够。 这就注定一些事。比方说,孤单。
胡言乱语。 我饿了,威海大雪封门的程度很程度了,菜买不到,餐厅一天只供应一顿饭,十多天了, 一天只吃一顿饭,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自己很想出去吃。跟感觉最好的朋友。 他经常说我不会生活,他说我这样早晚会死。 他说人要会享受。 可我的享受,我得不到。 在我看来,我不会生活对我自己来说是一个我不会接受的论断。 我只是太想那种生活了,一直在追求,从不放弃,只是也太明白最终,一无所有。 然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词可以修饰我:流离失所。 我看不到幸福,看不到明天,但我可以预知,注定好了的,流离失所是那个我自己也不愿意看到的“自己”的命运。 命运你违抗不了,你也逃不掉。
有些文字,对于一些人来说,你看看就好。 有些坚持与生活,终究只是自己的,你无法过问。 无法过问的只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是那个我,你成不了我。 成不了你想要的那个人,你就永远成全不了自己的愿望。 这是件很深奥的事,其实你不需要明白,简单地说,就是,人,其实都是孤单的。 无非是,我欺骗自己什么,也不欺骗自己的孤单,而你,可能不喜欢自欺欺人,但你却用一生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欺骗自己。
12月11日 九,你说12月谋杀了11月早上起来,嗓子疼,耳朵也疼,好久没有疼过了。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原来我有许多毛病,一上火鼻子也会疼,那种滋味真的是太难受了。耳朵疼也难受,我不懂医,我想大概是发炎了。就像有人上火了牙疼一样,我的牙不会疼,也许老天让我鼻子疼,是为了让我不闻到香,我喜欢的那种"香",让我嗓子疼,是想满足我可以永远不说话,让我耳朵疼,是为了不让我听到别人的声音。 留下眼睛,是对我的恩赐。我很感激,我不想我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我害怕黑。 我可以不说话,可以不听任何人说话。 我很奇怪,头疼的病竟然慢慢地好了。偶尔感觉很沉重,用拳锤几下,也就压住了。以前可不行。
原来疼也可以慢慢地,就那样没了。 我开始怀念,那种撕开的疼。 怀念那些岁月。 是不是它们把我遗忘,是不是我再也没资格去留住什么,是不是不再疼的就是自己不再拥有的? 音乐在,雪在,暖气也在,而我的声音不在了。 只是还给我留下耳朵,可以听音乐,给我留下眼睛,可以看窗外漫天的雪,给我留下感觉,可以知道暖。 九,这个冬天的雪落了又落,一米的厚度,如果想不到浪漫,那就是封锁。 九,你还在想宠,而宠应该告诉你,你是个没人管没人要的疯子,这个冬天没有埋葬记忆,你却死了,死得没有一点征兆。大雪封山,你永远忘记宠的样子。 九,你说12月谋杀了11月,有关11月的一切记忆在来年里被判刑,终生钉在有影子的墙上。你总是在每一个月的开头和结尾的地方颤抖,在忘记自己的地方哭泣。 九,她们都有话对你说,但你却不知道。只是九,当你理智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清醒,但我失去你的时候,我就是你。 九,这个冬天有雪,雪一片一片,像撕开的花朵,想起你说的棉花哑了,这是个谜,是个咒,念在金属做的心头,地动山摇。 九,对不起,再见。来年好花一片,没有你的棉花,夜里我会担心你。 破网破网破网。。我弄了一晚上照片,也没发好,终于学会了发,却发成那样的,靠, 3= 雪让这个城市蒙上了童话的色彩,一个星期过去了,每天看到雪,我们就开始想,如果雪一直这样下着,下一个月,我们会不会一个冬天生活在一座雪城里?想想那样也不错,可惜那时恐怕吃都成了问题了。这一个星期里,菜价疯长,超市里人满为患。因为这场雪,我们餐厅也没买到菜,所以开始几天只好吃方便面,终于餐厅继续开饭,却只是中午供应。因为我们一天就只能吃一顿饭了。中午有朋友在线上,我就说,不跟你说了,一天只吃一顿饭,我得下去吃死他们。呵,一个中午吃的饭比平常得要多很多。没办法。饿啊。现在都晚上八点半了,我还没吃晚饭呢。
4= 最让人幸福的是,看到满街的雪人了,许多小店的门口都有,而且各有特色,有的甚至在雪人做起广告,有的又浪漫得一塌糊涂。总之这个冬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冬天。如果有一个爱的人,可以一起起床,一起做饭,一起回家,一起睡觉。平常也做的事情,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里,会格外有生气的。
累了,下面是雪人的照片。嗓子本来就疼,好好的一个事,这个破网!!!!!!!! 雪是不是一千年前遗落的眼泪1=
从12月3日晚上开始,威海下了2005年的第一场雪,12月5日下午才停,据预报说,平均降雪量为37厘米。而很多地方达50多厘米。12月6日雪又下了起来,第二次高峰到来,中央电视台、新华网都做了报道。有些华语国家也对此作了报道,威海的早晨也因为这场雪殿堂壮观,见不到几辆车,全是徒步上班。另在许多交通腰道上,你随处可见被困住的车,特别是那些长途大货车,司机可惨了,这一困就是三四天,要交警送饭才可以生存。
2=
好多年没下这么大的雪了,几乎每个人都很兴奋。大街上能见的最多的就是别有情调跟雪亲密接触的一些树了。有时晚上十多点出门回家,路灯打下来,抬头望去,没有人不为那一刻的美而感动,如果不是身临其境,是真的难以体会的。而且看着灯光下扬扬洒洒静静落下的雪花,让我不禁想起韩国电影里的画面。总之,2005年的第一场雪真的有点“韩”意。
12月7日 她不会善终
跟很多喜欢马郁的歌的人一样,我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听了那么一句:如果下辈子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就那样,就那样喜欢上了,狠狠地喜欢上了。只是有所不同的是,我是在百度里误输入下辈子三个字后不经意地看到这首歌,当时是对“下辈子”好奇,后来就听到这首歌。 我庆幸,我不是在电视上或听别人介绍后去听这首歌,我在无意中得到太多的意外,这使我对这首歌的喜欢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而听这首歌到现在,大概有一年多时间了吧,我换过几台电脑,搬了办公场所,惟一这首歌就算丢了,我也会再找来,甚至就是现在,也会时常去哼上那么一句,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我一直没去看马郁的新闻,她是怎么样一个人,我并不是太清楚。是最近几天,接连下载了许多“新声音”后,突然想起,我还有许多老声音,是一直喜欢的,像顺子、林宸希、阿桑,就是突然想起来的,而马郁的声音一直就在耳边。 我动了要找她其它歌曲来听的念头,可找来找去,还是那些听了无数次的“老歌”。就这样,在网上看到有人在问,为什么马郁没有马上再接着出专集,她的声音,她的音乐,她的心声,的确吸引了很多的人,让很多人产生的共鸣,在她的歌声里找到一种慰籍。 就在我找寻她的声音的时候,我竟然看到有人发了一个帖子,说,我含着泪写下这些,因为我终会失去你。我急急地打开,看到作者短短几句心声:真的有点年少时候听齐秦的歌的时候的感受,慢热型,越听越好听,越听越想听,但是——有一天,有个朋友说了句话,让我震撼不已——这个朋友(女性的)很稳重的,我让她第一次听了马郁的歌以后,她久久不说话——后来就说了——她不会善终! 我跟那个作者一样的——呆住了。真的呆住了。她说她也一下也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她的朋友说出了她一直来的感觉——有哪个新人出唱片,第一张就有两个“死”,而且唱出来这么随意。她一定是心情很复杂,爱恨交加,或者不关爱不关恨,只是一种感觉,那种对爱的理解对坚贞的臣服对惟一的一次诠释,全在那一刻里有了最后也是最好的归宿,她的内心里有一种宿命感,是对马郁,更是对女人,对爱。她说,是的,马郁把她该唱的都唱出的,而且唱的如此潇洒,如此直接。是什么都放开的,是用这辈子的心唱出来的。不会有下一次的——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一起 一天“死”去一点,这爱情的“坟”我来掘 我的心像卖给了“魔鬼” 作者最后说,她的歌真的有种魅力,不是常人了解的。而且,我预感到,真的——这可能是她的唯一的一张专集。 我不希望,这是她的最后一张专集,但我相信,这是她惟一一次的爱情,永远,永远。这爱情不管活着还是死去,马郁是如此坚守这惟一一次,无以替代。 ——可是,真的,她不会善终。她多傻,她多傻。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就单单那一句,就足以打动太多颗敏感的心,她唱得没有一点矫情,那么随意,那么真心。同样的感觉也在《一天死去一点》里体现得很彻底,让人过耳难忘。这种决绝与坚定,正是我们太需要的,她正好唱出来了,我们正好听了。 就算死,也死得心甘,你可以说这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也可以对此漠然视之,但是马郁就是这样的心甘而没有一点计较地付出着。“我希望你会幸福会满足,却不让你,看见我的痛楚 ”,在《屈服》里,就算马郁在“认输”,可是一字一音里,那种情愿被征服仍不计后果的付出,是现今多少爱着的人所不情愿的。也许一切到了最后,就像《羞愧》里唱的一样:一旦我的世界被你轻轻一推,再多的泪水也无法防备,我不能后退,我不能挽回,我不能再一次为你伤悲。这是命,女人的宿命,马郁又在《你别怪我》里诉说:我们是女人,微薄的青春,怎能苦守在你, 推不开的城门。无奈,而执着,执着下去。 听着她一声声的心音,天簌,陶醉的是歌声,更是一份坚守的爱。因为我们太缺少这样的爱,因为我们常常不具备这样的爱。你可以善始,亦可以善终,却有多少人可以不给自己退路,爱得这样痴与迷,就算给一千条路往回撤,她亦是断掉来路,不会去善终。或许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马郁的傻,马郁的痴,便是她追求的最后一点的完美。而爱情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永远没有一个开始,没有一个结束,我们不知道,哪一点是我们最想要的完美,只是因为,我们都会去计较,就算不计较得失,不计较悲喜,却无法,无法不计较一个结果。 12月3日 新声音。旧时光。菲年右转。
许多个夜里,只有两种声音出没,键盘的敲打声,音乐的起伏声。我不习惯说还有我的心跳声。那种声音,我常常忽略掉。因为,那个时候,我看不到自己。这或多或少让人看了感觉有些矫情,可是我从来不上心,依然自我。就如我在短篇集自序里开篇说的:写字时,在最投入的情况下,我的眼睛常常是闭着,我用最柔软的触角去探触和感知心底最深最硬的未知。 键盘的敲打声很美妙,透着孤独的高贵和流离失所后的安全感,是我赖以喘息的空气,是我转身后的睡眠、棉花样的抚摸,点染一分夜色。整个夜,就是一朵巨大的花朵。而音乐,似乎就喜欢一种,我不是个喜欢研究音乐的人,我只是听,我喜欢一首陌生的音乐带给我的画面和故事,甚至就那样迷失在一种倾诉里。这种音乐,是毒药,麻醉我,然后让我经年回味一种味道,叫旧时光。那些往事,是轻沾,是一触即发的盛大过场,在某个时刻,某段音乐,某个场景里,就重复起来,防不胜防。 以前听顺子、飞儿、阿桑, 或者还有一些不同歌手不同的歌。顺子的《回家》是惟一一首我听了会哭的歌,而听这首歌,我从来不去强求,从来没有买了来听,但是就如同你跟某个人的某种缘份让人意想不到让人惊讶一样,我总是在路上,在车上,听到这首歌,便不可遏止地想起顺子在小小的台上,那么深情那么投入地演绎这首歌曲,台下的手,眼睛,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顺子的表情,用再多的语言也无法说得极致,只有再平常不过的两个字“回家”,就足以让眼泪搅拌着往事地动山摇地哭泣,身体却在那一刻静如秋水失离魂窍。 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听一些新声音,在周围一些小朋友的眼里,我喜欢的东西有时会让他们错愕。因为这与我的恋旧情结那么不相衬,那些回忆,那些时光,似乎都在那一刻被我亲手抹杀,喜新厌旧起来。其实,是她们不知。很多时候,是那些新声音可以带我回到旧时光里,喜欢,爱,恨,痛,疯狂,不可理喻,一切一切都那么单纯。我在新声音里得到一种满足,在满足里可以贪婪地去追忆,我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回首,生怕那些往事经不起我的一次回头,全都散了去,像烟,没有痕迹,所以总是带借口与理由光顾一次,再多一次——仅仅是因为,我离不开它们。 昨天晚上,一直在网上关注05年度歌坛新人秀,我的关心,不是谁排了怎样的名次,歌手对我来说,并没多少意义,看着一张张年轻的脸,仅仅会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起一些可以叫青春的东西。最早了解这次评选,是在电视上,听到一些新歌,我会莫名的兴奋,所以才会来网上下载。于是一整晚,在找我喜欢的歌。最喜欢周渔的《过期香水》和严波《当你说爱我的时候》,1983的《好孤单》和苟伟的《越陷越深》也不错,还有张硕的《最后一个想谁》、林冠吟的《毁灭爱情》、周子琪的《同名女子》、袁耀发的《亲爱的你在哪里》也有一点点东西可以打动我,于是都下载了来。太久没有新的声音,是因为太久了,我一次次从回忆里剥离出来,不忍回头。 说到底,新声音带我往回走,那是我意外的幸福。我是怕我一天一天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前,终于在尽头处一脚踏空。这就如同,我走路时总喜欢靠左走,仅仅是因为,有些人有些东西,可以迎面而来,我不会错过。而右边,顺着的方向,永远没有回忆。回忆总是在对面的街头,像一列末班车,轰响着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顾城在《英儿》里说,我知道上帝在我一边,我精神的小身体,让我做了那么多事,画了画,写了诗。我呆在谁也不稀罕的地方,那是我的神殿,破房子,劳动,吃苦,天涯海角,姑娘家。 我是做不到顾城的成魔境界,也不太赞成他的某些作法,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在一个忘记自己的地方,可以放心地哭泣。 而我做不到。 我的菲年,一半留在一个叫做回忆的地方,陈年细软,另一半坚硬地被收割起来,在不可知的时光里一寸一寸地枯萎,我看得见无声的嘴巴最后尖叫的扭曲。无数的十字路口,右转,右转,一排排景象如倒刺竖立,身前身后都是一些同路人,同去那个叫未来的地方。我听见路的左边,有人读着梅拉妮·格里菲斯在《激情过后》里对着路边的宣传画时的台词:这是我们的电影。我看到我自己手里的碟片背面一行字:爱的拥有,爱的痛苦,她是否能够回到爱情彼岸。就算再遗落更多的记忆,神志全失,她依然记得她们曾经看过的那场电影。而我的电影,在身后。前面的剧情,一律没有合适的台词,偶遇和缘分。菲年右转,一大片的断崖,被扯开,来不及缝补,于是一次一次地跌下了悬崖,一次一次没有尊严地逃之夭夭。 11月30日 我想看窗外很温暖的车灯离我而去
我偷偷看看窗外,海浪还没有停歇,但我却感到那么宁静。 有一种窒息感。没有一辆车从窗外经过,我喜欢在这样可怕的凌晨看穿过夜色的车,因为它们都有灯光,很温暖地朝一个方向飞奔,离我而去。 记得以前每天晚上都强迫12点无理由睡眠,可是常常做不到。那时会偶尔在凌晨一二点时收到一个人的短信,她每次总是说,这个世界上,不巧就你一个人醒着,而更不巧的是,我想找个人说话。 熟悉后,也无需给她回过去,她就那样相信我在看她打来行行错错的字。然后说,那好吧,晚安。 来到这里后,晚上开始吃东西,开始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听说吃东西后的睡眠里没有魔鬼,可谁知道,我怕的是天使。所以,我来安慰自己打发自己,用粮食养活深夜不眠的灵魂。因为晚上没法像以前正常写东西了,所以,我能做的事,就是吃东西,然后看书,或睡觉。 我终于忍受不了那种强迫了,肚子不饿,我还要表现出来我特别饥饿的样子,狼吞虎咽,然后像猪一样的睡觉。再要不然就是洗衣服,我烦死了。 于是,接着放任自己。我想在夜里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车,就像一闪而过的温暖,她从我的窗前经过,而我,正好看见。
冬天的深夜,我总是喜欢拉开窗子,玻璃上的灰尘我视而不见,见一次,我会开心地笑,你看,那么多东西蒙上了尘,我却留着一点点光洁的额头,那是一片醒着的梦,就像青春里的哨声,对着一个女孩,轻飘飘地吹起,就算她不明白,就算她掉头就走,青春,曾经那样开心过。 我忽然,就记起了许多,原本可以一笔带过的青春。原来,有些东西从不曾离开过,就算再不经心的片断,也是自己的。何况那些盛大如演出的过场,再如何轻佻到不该去回首,却终是无法忘怀的炫目。 我把头探出蒙了尘的玻璃,身体就有了眩晕感。没有人知道,我有恐高症。如同青春,那些可以浪费的时日张扬着,如今留下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但我还是喜欢,喜欢在一个高度,往下看,享受着这种悬空后的恐惧。 明知会恐惧,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首,我才发现,我早就离不开那些过去了。
太久地陷入一种错觉里,就像抽大烟,想戒掉都难了。而窗外总有一些迷离的意象,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偷袭你。那扇窗口,就像一个无比巨大的屏幕,上演着一场场无声而热闹的电影,恍惚着无数的错觉,让人难分真假,看着,怀疑着,然后想哭。 电影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我心慌地不敢看四周,空荡荡的身体,和世界。谁在那些爱情里仓惶地来不急收尾就落荒而逃,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对白,等着我一个人念起。没人告诉我。 外面很黑,夜一寸一寸地深了。电脑里在唱着邓丽君的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 11月24日 恋上爱,爱上恋恋上爱,爱上恋
文/白音格力 有时有人会问我,你谈了几次恋爱。第一次听人这样问时,我真的是傻眼了,有近一分钟呆在那儿,那种感觉应该叫尴尬吧。我想是的。 我几乎没看一部日本电影或电视剧,回忆那个高仓健(考,是这么写的吗)风靡的年代,我都记不得我长啥样子了,更别说他了。不过说到恋爱,我想起有一次看到有人引用了日剧《三十拉警报》里的一句话: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种事好像是奇迹。所以老天爷才帮它取"恋爱"这么棒的名字。 这句话本身也没什么太大的吸引,只是我在反复地琢磨,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确实应该算是个奇迹了,可是,后面说老天爷才帮它取"恋爱"这么棒的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恋着的人也爱自己的缩写? 我自己想不太明白,这个"恋"跟"爱"到底有什么牵扯,我在大脑里搜索我对这两个字的印象,好像有人说过恋和爱是不同的,但是,究竟哪不同呢?好像说的是恋是可以为一个人去死,爱却是为他活着,并且活得快乐。其他的,再也没什么印象了。可是这个"印象"中的恋与爱,又跟电影中那句话好像没多大联系。总之,我是没搞太明白的。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态度,还好,不管我懂不懂,我知道,在我看来,两个人要"恋爱",一定是双方都很喜悦的事,如果有一方有了牵强或者别心,那就不算恋爱了。 可是在现实中,却没这么多讲究了。你只要跟一个人相处在一起,只要双方涉及了"谈"字,那就算"恋爱"了,来得轻率多了。没办法,谁爱谁呢?谁又说得清。 怕就怕你说得清的时候,你还在跟人家谈,明知不爱对方,还那样处着,造成了对方或旁人产生错觉,这是罪该万死的。可青春萌动产生的一系列反应又真的可以作个挡箭牌,为那些潦草的"爱情"遮一遮羞与丑了。所以,好多人就堂而皇之地拿来掩饰自己,主啊,原谅他吧。人之初,性本善嘛。 主说了,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我没有什么信仰,除了希望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强大外,我的惟一信仰,就是"我爱你"。可是,你在哪里呢。主没有告诉我,我也不敢信他。何况主那么多臣子,他的爱究竟有多大呢,他要把他的爱分给千千万万的臣子,分到我头上,可能就是一顿早餐的关照。他爱我只一顿早餐,可是我的早餐总是吃得很少,他是要我用我很少的早餐量来支付我对另一个人的爱,那么谁敢来啊。 爱,不过是一种平等的对换,或者说得好听点,叫对接。就像天平的两端,一方轻了,爱情就斜了。终有一次,她斜出托盘,了无影踪。不要问我她到底"踪"到哪儿了,我不会告诉你,她"踪"到另一架天平上去了。继续试探有没有"平等"。 而像张爱玲或者《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来信》中那样爱得无计较的女人,你甭想就活在你身边了。请原谅,实在找不出多少个大家耳熟能详的名字或电影来当论据,所以,不得不再次提到张爱玲与《来信》,其实我还想提《罗拉快跑》,熟悉我文字的人对罗拉快跑更是熟悉,所以不敢再拿出来了,只好另寻目标。目标可真难找啊。对这种女人,你越是想,越是渴望,其实就暴露出你的无来,因为你没有才会那么渴望。 但是,这些名角(名人或角色)的结局没几个是好的,这就说明了一点,恋爱不是件简单的事,不是我吃了多少早餐,就会得到多少的爱。或者也可以说,如果真去探究恋爱的实质,没几对情人可以配得上这两个字的。但是,这些名角却真的给人一种在恋着在爱着的感觉,而且那么让人痛和感动着。而且,她们又那么坚强,甚至可以说在爱人背弃时仍爱得够坚硬,像金钢钻一样无坚不摧。如果这也可以套到恋爱这挡子事上来的话,她们是"一个人的恋爱"。可恋爱总得有双方吧,说不到底,她们的坚强,不过是因为她们爱上了自己的爱情。可曾经,她们在拥有爱情的时候,却是那样的脆弱,希望得到呵护,得到关爱,当那个人消了踪迹,她们的爱反而更深沉了。 我想,当一个人在你面前脆弱时,那是因为她爱上你了,而当你在她面前脆弱时她又表现出超级的强大,那是因为她恋上你了才会在苦难危险面前表现出超她自然的力量,你想啊,人都是自私的,她不是依恋着你甚至贪恋着你,她怎么会冒着一切灾难为你做一切而又心甘情愿?而当有一天,她在你面前不再有任何脆弱的时候,她便不再爱了。那时,你的脆弱就是多余的,就算她会为你分担,也只是处于关心罢了。 这就不难得出结论,其实,她是先爱上你,然后再恋上你的。因此,应该叫"爱恋"而不是"恋爱",但是这个词却又是那么有意思,为什么要反过来呢,其实有意思就在答案是很简单的,她恋上你,是先恋上她自己的爱了。这有点像自恋,因为每个人都有自恋倾向的。爱情,不过是两个自恋的人在对方身上找到的一种自恋的充分表现罢了。恋爱的深度与长度,跟双方的自恋程度有直接的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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