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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6日

病句

 
1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很陌生。促狭的卫生间,常常成了他躲避自己的地方。当一个人,不被除了自己外的任何人看到时,他其实是最恐惧的时候,因为他看到了自己。
我喜欢造句,诸如,我的指甲很痒,诸如,指甲锋利。
这就不难想像,他喜欢指甲。
于是,他就会喜欢另外一些词,像撕裂,撕咬。
他在镜子前,总是很温柔。因为,他不想再让我多一丝丝的恐惧。
 
2
我喜欢起名字,我有很多名字,半支烟,九天。我更爱起女人的名字,艳丽而符合小说情节的名字,往往,我是先爱上这些名字,才爱上那些字。有些名字根本没有意义,有些名字也过于流俗,但经我一点,那名字就颇有几分得意之处了。喜从心生,便就此爱了。爱上一个名字,是我最快乐的事情。尽管,我更知道,这也是一件最寂寞的事情。我只是心甘这样打发自己。
 
3
去买烟,一条。
便利店的女老板说,没有整条的了。看看架子上,正好十盒。
都要了。
她说给留两盒吧,可能有人也抽这种烟。最后买了八盒带走。
人能了无牵挂地带走一些东西,是因为他带走了大部分的。记忆可能也算东西,只是我无法知道我带走的多少,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记忆。牵挂,就此多了。
 
4
她曾说,你不要把我的小指放在外面。在我和她十指相扣的时候,第一次,她就这样告诉我。
然后要强调说,你要记住啊,永远记住。
于是我就记住了。
我随后还犯了好多这样的错。我曾问她,为什么不能让你的小指在外面,她缄口不语。但我想,我和她十指相扣的时候,她的手指放在外面,肯定是没有安全感。
她有时喜欢突然一下推开我,其实只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于是我告诉她,永远别把我推出去。我没有说你要记住。
因为我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是用记住就可以抓得牢。
 
5
他曾亲手把一段感情遗失掉,然后痛苦地把以往所有的幸福打入地狱。
天堂是哭泣的脸庞,他不相信天堂,但相信哭泣。
地狱是爱情的翅膀,他不相信飞翔,但相信地狱。
这一生,你总会为了记忆深处的一个人,而忘记这个人曾带来的一场爱情。但她又是那么真实的存在,她会对你说话,告诉你,你只是被过往禁锢了。
你被谁的记忆禁锢了,你就最爱的是谁。这一切,其实不应该让她知道的。可是你又常常会犯错,告诉她一切。
你在幸福和痛苦之间荡来荡去,没有绳索,没有虚幻,你可以感觉到任何幸福和痛苦的纠缠,你不愿意离开那个高度。因为那个高度让你离回忆越来越近,离明天越来越远。
原本,痛苦和幸福是相差万里的,可是,他们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真实。
幸福和痛苦都那么真实,是因为当时的爱,是真实的。

6
一进屋,她总是会先把包里的衣服化妆品翻腾出来,满桌的乱。然后说,我总是这样。
嘻笑一下,看她兀自忙碌,浅笑,幸福溢了一屋子。
闲的时候,她又会把物什一件一件的摆放整齐了,特别是对她的小衣服,叠得仔细,然后放进她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小袋子。一边放一边会说,什么袋子适合放什么样的衣服。
她不在的时候,生活就没了生气。会突然站在门口,恍然看到她就在屋子里忙着整理衣物。
——爱她,爱上了有她的生活。
11月9日

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身旁

 
我是想写点什么,可是写下这个题目,竟有心慌的感觉。又一次是跟回忆有关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不再回忆,我将被折磨到什么时候。
写过太多有关回忆的文字,那些句子是冷的剑锋,划过百年样的皮肤,嘶嘶裂开的声音,却不见血。
是可悲的眼泪,被冻结在回忆里。
 
冬天死了。我却活着。
寒冷睡着了,我却醒了。
你不觉得吗,你一直不觉得我,很可悲?
那可能仅仅是因为,我还站在你身边。
 
她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又好象知道。可能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沾染了回忆的毒,我求生不得。
便在回忆里,存一息,要看最后的结果。
她来找我时,仅仅在短消息里留下QQ号。
可能认识她,是好多年前吧。
因为她最后几个短信,有着太多绝望与期待,我是不忍心这样的女子,等的空望。
我知道我是在敷衍她,有心无心地跟她每天说几句话,回应她的热切。
她做了什么菜,穿了什么衣服,她一个人穿行在那条街道上,以及她在什么地方等我。
还有每个周末的约会。神秘的无望。可我,我怎么会是她苦盼的人。
分明,这多像某个剧情,不再被放映,却刻进骨头里。
是"回忆"牵我走下去,最终会不会伤了她。
她的声音里,那么多的善良与期待,我恐是想弥补,也是无力的。
回忆清醒时,是多么可怕的事,我愿意遗忘在这最后一个字里。
因为,她太痴了。
而我,不是她的痴。
 
突然想起那首爱就爱了的歌。突然竟想不起一句歌词来。
爱就爱了。忘就忘了。
这就是爱情。
我用最后的遗忘,记住你对我笑的样子,记住曾经有过的甜蜜。
可,谁是谁的沧海,谁又是谁的桑田。
不可改变的是结果,可改变的是早已不需去记起的过程。
这个过程,你被爱过。
而我,刚刚懂得什么是遗忘的时候,却不知什么时候,又爱上你。
突然想起,从不曾给过你太多的电话。
突然就又想起,等我再想打你电话时,你却总是接不到。
突然觉得你很遥远,你从不曾走近。
突然又觉得你太近了,近得我看不见你。
突然害怕最后一次站在你身边,我竟忘了要学会拥抱。
突然就又害怕我离你只有一个拥抱的距离,我会疼的碎了。
…………
你是温暖的,世界是寒冷的。
我需要你的时候,我就失去了世界。
 
在一个贴吧里,无意看到几乎全是我的文字。看到那句话,那句我用在签名档里的话。
其实我不记得那句话是不是我说的,因为太久远了。
一九几几时,还没有你。
而那句话是不是我的预言:
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身旁,想起天使的翅膀

4月9日

花朵99摄氏度

文+白音格力

[秋]
  没有风,身体没有热烈的感觉,体表脆弱而灵魂更是。城市的体温或许比冷要热一点儿。秋走路轻忽,有人说披散长发如贞子,游魂般。但秋只在炎热的午后,才肯在阳光里行走。这是谁,时时问自己。只是不可理喻,无端的,跟人划一道沟,只是不想说话。白你知道,秋一说,泪就要落下。
  这个夏天,依然无知。想了很久,关于失去以及悬空的位置。不敢停留地面。也许阳光可以蒸发掉尸体,而留一息尚存,这不是我要的归属。无路可走。太多事件发生,而秋只是观者。
  秋假装成长,理性的思考,不着空洞外衣,然夜里无心机的失眠,很大的空白像秋裸睡的积习。
    雨哗然而至,太多至滥,水溶的灰色于是茂盛,望去很悲伤。遇见男生可以恋爱,但是总是找不到让自己说可以的时机。但是不要拒绝,因为寂寞,近而远,远而近,来来去去,一个人。班德瑞的音符冰凉,印度音乐的迷幻香,斯汀唱温度下降,已经是立秋,而秋没有季节。
  散乱,睡眼惺松,默不作声。QQ上不再有人杂乱的来去。人多的时候也会撒疯,很快会倦。只是无聊的消遣,像遇见陌生,攀谈,然后走开。欲望如同四足动物,只需要食草食肉的机会,而我贪婪,灵魂空荡不见人烟。
    熟悉你,白。秋贴身带着你的梳子,秋给你念诵的诗句,春天海边的风声,下进灵魂的雨,烟火灰,爱上寂寞的寂寞,以及永远的唐米。但是在这些隐义的背后,映像倒立,看见秋成为背景。
  故事也许不可能分出结局,但是我们都在眼看它发生。我们彼此对望,坚定如同信仰。世界复杂而秋只信简单。比如白,没有爱情,但我们相爱。水仙花会告白,白和秋,用一面镜子看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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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这个夏天,突然多了白花花的阳光。像刀。也如你,不敢受柄他人,却又舍不得刺伤自己。我便一直隐居在空调的呼吸里,许久未见的人说你白了,其实灵魂苍白了一些。无由地退进一个阵地里,承担一些负隅顽抗的头破血流,不是左手,就是右手。
  7日那天我来这里,夜里想打一通电话给你,却发现,我的电话已近半个月没充费。而那天,2004年立秋。那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关于立秋的童话,常常我们只消说一半,就知道一个圆满,我们割开一道口子,你说一面镜子看到彼此,一道伤口,再看到疼痛,其实我们什么也不怕。
  再也没有人给我讲童话了,或者再也没有一个童话可以让我相信那将是一场救赎。在败落里抖动,自己依靠自己,经年失血,终是要一点一点的苍白至无形,是那一次立秋,作茧的疼成就我的清醒。秋,只有你看到那些温暖的笑,是来自我的真,或者偶尔痴笑众生,以假意来臆想欺骗的不是别人,只要是自己,但此时,你看到了痴,而不仅仅是我的笑。
  我总是要记住一些人和事的。像唐米,她痛苦地在一分钟之内杀死自己,却终会在多年后复生,也永远复生在我心里。而我一个欠字负累一生,自那时便轻松不得。而秋,你是这样的不求复生,在我要抵死撕咬的时候,觉出双重欠就。那桃木梳里有一个最完美的女人的灵魂,请相信!除了我,谁也没用动过它一下,谁也不可能动用它,但你可以。用残缺来梳理,绵长的怀想,发是纠缠这生到那世的软香,亦是草长一生,杂乱的疼痛,留给你,也分担于我,便觉得我们都疼痛地醒着,于是你,偏向一方头疼,夜夜失眠;于是我用痴颠在多年前预约过你,我可怜地不知偏向哪方,便由着一种疼,欲裂直头脑,亦是在凌晨醒着,等同于你的失眠。秋,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生活,这无关疼痛的,而你经过一夏天的淬火,心情犹未褪去泥沙,却也雪亮有如一把利刃,不敢受柄他人,徒然刺伤自己,对不起,我借了你的疼,看到温暖,我是罪人,而你那些姐姐始终不会知道,那一次一个小女孩在自己的季节里立秋,我在自己的心里复活,然后不得不把一种习惯炼就利刃徒走心尖,寻一个绵软的地方,可以不费力的扎下去。真的,秋,她们并不明白。
  知道你。你把字句断开,萌动到一个标点,激流为序,第一个字表达的是涌进,最后一个表达的也是涌进。怎么能叫你停下来,看你游走,三十七度五的身体,花大朵大朵地开,沸腾的烈焰。花朵99摄氏度,你留下一度给自己取暖。立秋开始,天会冷,我们不用互相提示加衣,也能走过去。但天终会冷下去,一天一天,我们需要温度。一度。那些花儿,开到来年,立秋,再来年……
  秋,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生活,这无关疼痛的,而你经过一夏天的淬火,心情犹未褪去泥沙,却也雪亮有如一把利刃,不敢受柄他人,徒然刺伤自己。你说你会长大,我放任你的疼。但,秋,2004年立秋已过。

********************

[秋]
  白,你说我们是有残缺的。因了残缺,寻不到圆满才会耿耿作痛,可是我们已经确定,圆满存在于臆想,而秋会在残缺里忘记残缺。碎片有碎片的快乐,秋看见自己在阳光里发光。
  李说因我不是顽石性情的女子。肯看见深处,肯流泪。他是肯包容秋的男生,也许秋该试着把心放进他的手里,也或许秋的峥嵘棱角会在他的壳里日渐圆熟,成珍成珠。这样,我自己,也可以完成圆满。
  立秋已过,而天暑热,风吹着流影,恍若一些发散的记忆,贴着地面,发烫,然而终是秋天了。它们终究冷去。白,那青春的盛宴,只留下了玫瑰灰的背影。一个肩头,用来倚靠的,一双手,用来相握的。有生的瞬间遇见,窗外的阳光明亮悠长,幸福的尖叫,用光所有好运。我们记得散场,离别,一场透明的雨水以及哭泣的理由。那些花儿,那些温柔开过的花儿,以为指尖的方向是我花开的方向,张开手,看见枯萎,失落一路的芳香,顺着时光从彼此指尖碎成了尘埃。
  只是尘埃,白,秋看见自己是尘埃,是阳光里的卑微,你许秋童话的美丽,但我知道仙蒂瑞拉早做终结。秋只是白梦想的一个片断,秋不敢醒,怕醒了睡不着,怕白找不到。
  秋已不再经常失眠。只是睡的晚,皮肤因了VE的功效开始有弹力。昨天晚上三楼有人吵架,笑着听到天亮,秋是喜欢做观者的,没人能明白自己的悲喜,我们借由他人作证。不是没有理由,但是没有办法透彻如玻璃。隔着别人的墙,秋衡量左胸到右胸的距离。
  白,你在秋的字里写作白,给了你第二的位置,无人可取代。但是秋喜欢呼你作炫,是秋一个人的专属。秋是霸道的,哪怕霸道到舌上有刀痕,浸了盐,丝丝的呼着疼,也要不停的说给你知道。因秋,没有别人可以说,而白你是秋勿须多说,就了然于胸的。秋心疼你的头痛,但欣慰你的清醒。怀里藏着刀,不用来伤人,只是提醒自己不要麻木,哪怕偶尔血流如注,我们会慢慢练就结痂的本事。
  白,你教秋很多爱,于爱里,我明白,有些事,只能隐藏成灰,并不是每一场盛装演出,都有机会赢得掌声,只有默记对白,用上一场爱情量度下一场。
  不会放弃,秋穿好长裙,等待邀约的手。白,你看秋脚尖辗转,碾碎曾经。你会笑么?

********************

[白]
      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经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好。
      只求在我最美丽的年华里,遇到你。
      钟情,相思,暗恋,渴慕,等待,失望,试探,患得患失,痛不欲生,天涯相隔,追忆似水流年……
      种种这些,都曾因你而经历,也就誓不言悔。

  秋,这是我很喜欢的。因为我看到你。看到尖叫和流水,还有花朵,你的温情,细风柔雨,还有百年寂寞。七七说:寂寞是冰山上的雪莲,需要高度,也需要温度,冰冷的温度,更需要一种不管东南西北风的态度。七七是短暂的一个标点,还没等我们细细地凝炼成一个简单的句子,她似乎已看出一切。你看,秋,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就像冥冥中牵引,你打这边来,她打那边过,然后就遇见了。还记得你那匆匆帖上即删的诗,恰恰我无缘无故地去,便看到了。
  流水和花朵,都不是无情物。他曾经流经,你曾经开放,一切安好。只要是爱,便安好如初。我相信你是。
  不敢轻许你的一次焚身前往,怎么忍心看你的心再打上折皱,是会冷的,连失眠都是有气无力,你需要安安然的找到一双手,握住整个季节的芬芳,宽容地让你长裙起舞,他担得起,你笑蓝了天。
  我有那片海,记得吗?我还有微笑,你爱过的温暖的微笑。当然,最后我才会说我的文字和烟。我是要你知道,我最后才会爱上寂寞。
  秋,我开始想保养自己的神经了,我最好的朋友每天干着苦力,我甚至不去靠近,都是他来找我,说他的妈妈包了我最爱吃的饺子,下着雨,我说我不去了,他问我在哪儿,然后就骑着车去接我。我在车后座大声地说:流沙,30岁的男人得开始学会保养自己。他就会傻笑,他的傻笑是我最大的温暖。我早晨八点前上班,晚上六点往家走,我从2004年元旦开始,晚上几乎没上过网,通常也会有点烦的情绪,我就洗袜子,洗床单,你看,其实假象也可以打发自己,在无法掌控的一步棋里,输也要输得干脆。把自己圈在一方天地里,发作,不让别人看到。
  秋,我是要教你如何去疑盅众生的,却一不小心,教你如何去爱,我总说我在修练,原来,我始终无法做到一剑封喉,我还是喜欢那最后练就的一招:百年好合。我没有,我希望你有。于是,我只好在怀里藏着一把刀,来震慑我的麻木,用仅有的清醒,看得见纠缠还在,哪怕左手对右手,永朝永夕。 
  不要放弃,穿好长裙,仍是小小骄傲作底色的裙摆,那邀你共舞的手,一扯,天空就亮了。我就在一旁,温暖地笑。那时,正值立秋。

******************** 

[白和秋]
  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会把十几双袜子一只只手洗干净,再一只只铺展开,晾到阳台上。一次次的手洗,一次次的晾晒。不停歇的机械动作,似乎缓解了崩紧的神经。他总是说,我很好。我没事儿。她看见崩溃的前兆。跟她的偏头疼一般可以随时爆发,瓷片一样生生裂开。她也总是对自己说,我很好。我没事儿。
  她跟白互相抚慰。他们相像,靠近彼此心脏。他说着她的话,跟她的方式如出一辙。
  她说,会很寂寞呢。
  他说,不怕。我有字和烟。
  她知道他的生活跟她的一样空洞乏味。凌晨两点,她经历失眠,而他一颗颗的吸烟,敲打一些脆弱的文字。假使每个字节都可以找东西取代,她相信,那些内容里面潜伏着沉郁的眼泪。可是,这个男人总是微笑,跟她一般的微笑,春风化雨的表情,很美妙的张开。
  错觉。人们总是宁愿相信错觉。蒙住你眼睛,你的手触摸到,你信哪个?白,我明白你的恐惧。我们都是没有将来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

 

亲爱的,为我种一株雪白的棉花吧

文+白音格力

你的照片,夹在我随身带着的本子里
那时我喀嚓一下,把你的灵魂摄了进去
我放你空空的壳离开。
凌晨的NARVARA摇滚着,曾经如《信仰》的缠绵
呵,唱过一次就湿了夜
我要发光,我要喝冰凉的水,我把手一次一次伸进水里
JOJO说冬天是需要温度的,
我说我家里从来没有暖气,那无数个冬天,我在被窝里
看书,外面下雪,是冷啊冷
我打开窗,我假装看得进卡夫卡
我甚至想到《蓝宇》,原来我在跟自己恋爱
我努力在我的睫毛里看到你在跳舞,星期天的8元的咖啡
和一杯蜜汁的下午,我的家里,呵只有一种颜色
白,再就剩下我,MAGA那么远地送来一句话
说卖完火柴再卖小女孩,可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这么晚了,那么晚安吧。
想起有个人说,风是上帝的抛弃物
所以冬天的风是冷的。
哈,我从来没有看自己的睫毛,它被风吹掉了一截,
我照了镜子,却看到白头发。
妈的,春天还不来,我太会怀念雪了
雪是白色的,我明天就买12种颜色的床单
我要在上面,全身睡眠。
夜里有好多光,远远的看着,不是纯粹的白。
楼梯里有一家的门口的灯是红色的,每次走上来,它都在亮
我想我是太喜欢灯了,那个红色的灯在楼道里等谁呢
呵,灯总是赤裸裸地,红色是她的外套,发光给别人,自己也会热的。
记得晚上回家前,JOJO在跟我讨论我的女人
不想她过多了解我,我便东南西北风地刮了一阵
她说为什么有一个跟我正好相反的人,总是过分温柔对她
她却爱不起,她说她还是喜欢霸气一点的,
我告诉她过分温柔就是一种霸气,我就做不到。
我自私,我自己把甜品分成两杯,自己喝,
半夜里跑到街上,看几个人为一个女孩过生日放烟火
我跟陌生人分享我的快乐
却跟我熟悉的人玩陌生的游戏
MMD,雪又停了,看不到卖火柴的小女孩
好冷啊,谁卖完火柴又卖了小女孩,比我还没良心。
我洗了30次手了,别告诉我你不会哭,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感觉
一点点深处的感觉,爱或寂寞的星子,零碎的密布
都在周围,发光。听说有一首歌叫《深处》
是寂寞的路将你带到爱情的最深处,还是,
爱情的苦把你带到寂寞的最深处
老天啊,这么头疼的问题,你总是最了解我的
我是不怕三千年的谜底臭死烂死,老天,亲爱的,你答应我
你不许哭,这个冬天的雨水冻成雪花,这个冬天
用雪白的棉花抚摸我吧,那么亲爱的,原来是你的爱情让我如此寂寞
我只有15瓦的快乐,发光。
然后这一生撕咬,你不许逃。
我是想看到天光,看到你的我爱着我的你,金属发出声音
棉花都哑了,只是你可不可以好好的?
我不思念,我一天说三句话,偶尔地,我提一提你,你的名字。
音乐放到似有似无的程度,要听,也听得见,不想听,它便隐去
没有盛大的谢幕,我出演黑色逃亡,灯忽然灭了,我小声说,你在这里。
是的,那穿过街道的风,那偶尔打进耳朵的声音,自什么时候开始
剥光棉花的外套,我也成了一只温柔的兽
撕咬自己的牙齿。你在那儿说,这么黑呀,你抓不到我。
你说没有光了,你说真黑,你还要说吗,说下去吗
那么,我准备上一生,听下去。其实,你就在对面,我们之间,并没有黑,其实,
夜里总有发光的物体,不是我的身体,那就是我对你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