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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0日

用最后一声晚安来结束

最近因为工作常喝酒,一个朋友正好来电话说起醉酒的事,感触很多,就记下。

他很少喝酒,跟我一样喝不多。他曾很爱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后来离开他了。那时他也没像有的人那样一醉解千愁,虽然也心疼,却也是明白,是他自己的错,他一手把自己的爱情断送掉,他成天活在自责里,瞧不起自己。因为,有些东西走了,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他明白。

后来,后来他偶尔会喝多了点酒。就会给那个女人打电话,他说,他很苦恼,像着了魔,有时一喝酒,他就想喝醉,其实他并没醉,不过是想跟那个女人说话。醉了,有些苦楚有些思念才说得出。我说,你不要多想,你是因为还爱她,你醉的时候电话只是打给她的,她明白的。

他说,我本来都控制自己了,很久再也没有给她打过。可是前天还是打了,打完的第二天,却什么也不记得了,他觉得很恐怖。我说这确实没什么的,你不打给她还打给谁。

是啊,难道像我那样,一个人呕吐一地,睡到天亮,没有一个声音可以倾诉?

 

安慰好一通,他又说,后来我问她我都说了什么,她说也没说什么,不过我告诉自己,再也不会打了。有些东西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只可以记在心里。

可是,第二天晚上他又有酒宴,去喝酒前他跟那个女人说了。所以喝完酒,她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电话一直没人接,一直到提示无人应答。他笑笑挂了电话。

他当时想了几件事,第一:那女人不会把电话打回来。第二:第二天那女人不会在网上提这个电话的事。第三:如果他先提,她一定是这样说,当时没听见,后来看到了,一想你一定喝多了所以就没有再给你往回打。

听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说,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打这个电话。

他说,我其实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知道这电话会打不通。

这话听起来好象很深奥。只是,我在想很多问题,我知道那个女人和他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的心里永远有着对方,会为对方着想,甚至会一辈子“在一起”,可那个女人当时会不会想到,他说过再也不会在醉酒时给她打电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而且要如何去坚持,万一,他出事了,那是他最后一通电话呢,万一他那天晚上没去喝酒呢。

不要说这世界上没有万一。你有一万个理由欺骗自己,却没法改变可能的现实。——那个女人,终究对那通电话“充耳不闻”。

其实,这有点小题大做了。他说,她并没有想太多,她还惦念我,我在她心里还是很重。

真相就是这样的,“在她心里还是很重”,却永远不在“视线”范围内了。有些东西,便很容易就忽略掉——只是因为,这爱,再深沉,也是不完整的。

抱着残缺来面对,也许胜过完美想像。

 

次日,他当时想的三个问题果然一一应验。第一她一晚没有回过电话来。第二,在网上她们聊了很久,她始终没说起前一天晚上他打电话的事。第三,他在傍晚的聊天中突然说我昨天晚上给你打过电话。她说,我当时没听见,后来看到了,我想你一定又喝多了,所以坚决不给你回过去。

他告诉我这些时,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俩个人我都认识,彼此的性格我也很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了解不少,但是,还是很惊讶,他竟然猜得那样几乎只字不差。

好久没说话,他问我,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点点头,对着电话说,是。

他又接着说,她以为猜对了,其实她全错了,而且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通电话我想跟她说什么。

他说,我不说,她就永远不知道我打那个电话只是想说一句:我是喝酒了,可是我就说一句,晚安。

他告诉我,他每次醉酒时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晚安”两个字。一直,他是希望可以天天对她说晚安,然后看着她入睡。

他说,本来说完这两个字,就一切结束了,再也不会有长时间对她倾诉的想法了。

可是终归没有说出这两个字,我想,对他来说,说不说出这两个字,一切照样结束了,他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可能再也不会对她过多的提及。而对于她来说,听没听到这两个字并没多大差别,她不知道的,依旧不知道。

“晚安”,两个字,说与不说,听与不听,却真的不一样的。一个说不出,一个听不到,却是最终的命运?

 

我记下这些,我想,这是个很好的小说情节。

似乎都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

看娜可不一样,看到顺子。

我喜欢的歌手。一直看到结束,看到顺子无意间答应她带她可爱的爱唠叨的母亲来参加节目。就算是随口应诺,她也有些支吾,似是不一定能如愿成行。那样不做掩饰,自然,干脆。

顺子说到做歌手的一些元素,说到投入,做出许多夸张的表情,对一些所谓的歌手的“忘怀”表演做了另外一番模范秀,好玩,也不失真。

便想起,第一次看她唱《回家》,跟别人说起歌时,除了歌本身的魅力外,我总爱特别强调,她唱这首歌时的表情,简直是出神入化,不对,出神入化是有了刻意在先,成就在后,而顺子的表情是天衣无缝,是浑然天成,是,真正的——投入。

生活中的顺子,应该是个很快乐的人,甚至一定有她妈妈的“成分”,那样可爱,自然。

人总有其两面。顺子如此,很多人也如此。

我也想这样,我也想这样。我不是这个自己,而是另一个。

一个喜欢听欢快的歌,喜欢不停地笑,喜欢看到幸福结局的电影然后感动着的那一个自己。

而那一个自己,总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

 

可是,可是真的,我不喜欢听欢快的歌,我看幸福结局的电影总是没多少感觉,我看到一对幸福的人从身边走过,总会心痛,然后决然地转过身去。我喜欢一个人的夜里,周围只有音乐,或者很静。我不知道,有时我也想弄明白一些事,可是我总是弄不明白,比方说,我究竟为什么陷入一种阵地,不可拔,入了毒迷,求不得欢愉,只能默认寂寞……我比谁都在挣扎,你知道吗?

我比谁都在挣扎,我告诉你,我其实就没了自己。

有时我就想,或者,我没了自己,会更好些吧。

我没了自己,我就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不完整的人。一个不完整的人,就不需要听歌时不喜欢听欢快的,看幸福结局的电影就不会没有感觉了。

或者,很简单的事,我不会再感觉到只是一个人。

总是会免不了要担心,有时会不会让人感觉矫情。这样疑问的时候,总会冷笑,这世界太滑稽了,似乎都是在为别人而活。我有太多的棱角都会有这种的担忧,何况别人,所以,我总是很容易就宽容理解一些人的做法,我要做的,就是什么表情也没有,来任她来,去任她去。

看上去,我很风平浪静。永远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是这样,什么时候是那样。

回头想想,我只是看了一场电影,我只是看不到一个幸福的结局,然后,发现我自己,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里。一直,我就没有丢了自己,这是一件很可怕也很可怜的事情。

 

人生很多行程是被安排好的,你随着车子去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你无法去在乎时间,无法关心时间,到处都是车来车往,到处都是人海茫茫,你总会不自觉地想到“一闪而过”这个词。

走上一条街,陌生的,或者熟悉的,都如同一个电影里的无数片断,产生联想,或者怀想。

匆忙的街头,也许你曾有过那么匆忙的一个拥抱,短短的,天翻地覆。还需要什么话,仅仅一个拥抱,忘情的,忘记人海茫茫,忘记颠沛流离,你们不舍一秒地拥抱着。或者,她会在你的肩头狠狠地咬一下,你看她的脸,已是泪水模糊,悄无声息。

有人说起一段感情,那么轻松,想念曾经的人,或感忧伤,或感遗憾,可是却说过就过去了的,心没有为他疼过,怎么知道爱得深沉?因为疼,才有了诸多的不舍。

不舍,多好的两个字,相爱的人,才会有千丝万缕的不舍,怎么样也不舍得,不舍得对方难过,心痛,不舍得对方病了,无人在身边,不舍得对方受委曲,偷偷落泪,,多好的感情,多真的爱情,似乎都是那样遥远。。。。。永远遥远。

去程总是很坚定,回程却喜忧自知。
 
PS:跟着车子几乎把山东的城市都走了个遍,灰的天,面无表情的人流,汽车尾气,街头爆米花在跳舞,长在那里不愿背井离乡的树,栏杆,8车道的路走到尽头,匆忙……
回到小城,已是午夜,从车上下来,便听到海浪声,空气很清新,我知道,醒来,就能看到很蓝很蓝的天。一切如旧。

别拍我后背,别呼啸而过

是在路上往单位走,心里在想这句话。打电话给同事,说帮我烧水,我要回去洗头。同事说,都早准备好了。心里一下很暖。所以自己往回走的路上,一直在笑,很小的笑,我幸福的时候都是这样笑。

其实这句话是昨天晚上一个人在街上走时想过的。当时告诉几个同事,我出去吃饭了。好多人非要请,就去了,实在脱不了。可是去了,一会吃饱,就想走人。

结果还是固执地走了,我不知道那几个人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是真的想走,多一秒,都觉得无聊。就算不被理解,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这样。

我就是这样,自己来面对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看到购物广场上好多人,是青岛的利群,还是很喜欢的一个商场。便进去了,直奔日用百货区。当然是一贯的首看洗涮用品,然后是毛巾。那么温暖的感觉。可就在那时,看到了很多漂亮的小碗小碟子,喜欢至极,挑啊挑,挑了一篮子。

然后去看厨具,服务员瞪着眼看我的篮子,然后看我的脸。——噢,对不起小姐,你看得没错,我是个男人,而且多年前,我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大男子主义的大男人。不过现在,要自己面对一切事情,所以,我成了一个小男人,我就是这样的“小”,我面对的事物并不大,要对自己好,要自己生活,做饭,住一个喜欢的小房子。

 

提着满满当当的家什,对,是家什,往回走。那条路很清静,可是车很多。便想起自己最怕的事情来,比方说最怕别人从背后拍我,为这,我曾跟最好的同事发过小火,比如,我害怕身边呼啸而过的车,要么把我撞得支离破碎,要么把我一闪而过,留下孤零零的我,慌乱着,却固执地不害怕什么。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忙,故意这样忙,所以才把最怕的事情说出来。那么怕,那么怕。是怕自己来面对一切,而不曾被别人照顾。因为不想要,因为所有的照顾,都是一时的,没人给的起。不如不要。

突然就慌乱。突然就坚强。

是要扯开自己一直的伪装,是想真正去面对。一切的努力,工作啊,生活啊,不外乎是想要让人相信,我可以很好。

难道不好吗?除了写字,一切半是痴迷,半是糊涂。对工作,对生活。却一样投了所有可能投入的精力,只求得一个证明。

——我是可以不依赖,不信任任何人的。

 

曾经有人很多年前问我最怕什么。我当时说了三个最怕,其中有一个是,最怕黑。所以,一直是回到家里,便开了所有的灯,直到睡下,挨个关点,一切便静下来,一切便黑下来。

突然就明白,这个时候,就剩下自己,自己要面对。

我孤傲的灵魂,不相信有谁可以攀得上,所以一直孤傲,不怕被别人耻笑。那些口口声声相对的灵魂,不过是虚景,我应承着,然后依然故我。笑对,或沉默。

我不怕什么,以前动荡的岁月,不怕吃苦,不怕挨饿,甚至不怕头上被玻璃瓶子狠狠亲吻而流下的血,那是我的棱角,死又怎样?可是,最怕的,说到底其实是怕一个人。

可是,还是在做着一个人的游戏,没人可以参与,没人可以对阵几局,全都败得如落花流水。

欣喜那些败。

我扬起孤傲的头。

 

被人从背后拍一下,是真的很可怕的事。你想,那么静的街,那么静的夜,你在一条路上走,想心事,或者孤单,这个时候,突然听不到声音,只感到背后的一击,不重,却把你的魂窍片刻击得面无全非。

慌乱的时候,总是不成样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我想,前世如果有我,那我一定是被拍吓直死,所以此生才不可救药地走那条街,然后惧怕,慌乱,和恐惧。并,一再地不相信,我是这样的死法。固执地再走一遍,固执地相信,孤寂里不仅仅有背后一击的苍凉,现有对面而来的灯火和温暖。它,离我并不远。

而那些车灯,呼啸而过,然后看到车,疾速从身边退隐,向相反的方向逃离。要么碾碎可怜的孤寂,还有孤寂的尊严,剩下自己,面对一闪而过的空旷。

饮菊听香

饮菊听香

准备报纸小样,都忙得要命。讨论起稿子来也很有意思,都是很认真的劲。

组了关于重阳节的整版,定大标题时,我做了登高饮菊字样的。墨说饮菊怎么行,我说怎么不行了,本是要饮菊花酒的,如今饮菊有啥不妥呢,菊的气息亦是可以醉人的啊,特别那样的秋高里,饮菊不是要比饮菊花酒更生动,而且环保。

这让我想起“听香”二字。本是“闻”,道了“听”,让人难以琢磨。

这本是家乡土话,我却偏爱至极的。在《香山路》中写过,只是自己的一种体会吧,闻香只是具体器官的享受,而听香,却是需要凝了神气屏了心气的一种吸纳,是能进得了魂灵的。

当时常夜半骑摩托车回家,周身很静,眼前芙蓉一树一树,香氛入鼻,细心处,也入耳的。那香是可以听得的。

虽然最后交上了的版不是太满意,自己也怪自己没有早些入手,多些询问,结果却这样狼狈。但是因为这饮菊与听香,心境倒静下好多。

于是,觉得开心事也多。

 

先是小破孩子突然从天而降,聊了少许。说起她的名字,隔水听音。便说开了:为什么叫隔水听音呢,俺 是水命,也喜欢水,音又是俺名字中的一个字。巧合巧合真巧合。她回说:焉知不是因兄长而取的名字呢?还玩起古文来了呢?于是也给她糊弄一个:岂敢妄作奢想,这名字的来头着实有兄长之痕迹,但窃喜之可,妄为之则不谦也。相互倒也逗趣一番。

筱玩一个博客,仅一张图片,或一个颜色都乐不可支的,这气氛也着实感染人。便想起自己有时的痴迷来。那时特别喜欢绘画,在家呆业,无事,去山林里,一坐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画那些树,很苍壮地画。画人物头像,是无人可照的,全凭了自己的想像,侧影,暗光,神气,无不琢磨半天。最后竟入了迷,也更犹如入戏,画出的人物也全是一个模子。还有写字,几天来可能因为年关的缘故,许多朋友也翻出来,彼此问暖一声,知天气,观心境,聊着大兴。免不了说起一些与文字有关的事,想起其中一个说我中了毒,文字的毒。

 

这种毒,其实就是一种痴。

很多事情是早就安排好的,你无权选择,身不由已的。累也是一种救赎与满足。只是当人说道,这些字是可以杀人时,是不是这毒性就太深了,大发而伤及无辜了?不得而知,只能任其发展。无药可救时,再去想救人,只能是徒劳的,不如不想。

有过几分钟在电脑前发呆,看着屏幕,便想起要给好多杂志编辑朋友发个信祝福一声。好久没写杂志稿子了,有时打开哪个编辑朋友的对话框,想说点什么,却又关了。不是不知说什么,是不知要不要说什么。

 

都是给的几个挺熟的朋友发的,所以,可以开些玩笑,给拉拉写道:新年快乐!祝全天下忘记俺的人都快乐,爱情大丰收,长命百岁!

还有给宗宗的:新的一年了,真快,祝可爱的宗宗开心幸福,所有的钱财珠宝,都听宗宗的话,乖乖地跑到宗宗的口袋里,可以让宗宗去购物去臭美,也要让所有的男朋友都听宗宗的话,不准吃醋,吵架,和睦相处!

周末了,大都不在线,也没怎么太多跟在线的聊,跟伊蒙聊得最多,看了他的乖儿子的相片,很精神,很壮实,可爱。

她说她在《情人坊》上看到我的照片了,向来没多少照片,人也不咋样,记得那张还是在外地一个类似工作证用照片时拍的,很一本正经地站在那儿,傻傻的。我真心话地戏谑:简直太不好看了,那时没照片,俺也不爱照。真是,太难看了,要是能把俺真人放上去多好,最少俺还可以对看书的人说,丑点请见谅啊。这样还生动些。

这样闹闹也挺好玩。筱说我嘴巴厉害,没人说得过我,跟我说话得牺牲2/3的脑细胞,其实应该还是很好玩的一个人。最少有潜质吧。素约却说,你的文字真可怕,你说的话也可怕。想想,以后尽量少说些“蓝色情人泪”这样的话,更不该去详细解说什么。不如轻松地活着,然后饮菊听香。

12月27日

地球上2006年元旦时钟拨慢1秒时你在哪个星球


看到这个新闻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由于地球自转减慢,每隔几年的"闰秒"在2005年出现。因此2006年元旦全球的时针要拨慢一秒。一秒,眨一下眼的功夫,全球却都在更改时间。
这让我感觉,时光在倒流。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一切会怎么样。倒流十年,我们会有怎样的遇见,会有怎样的选择,我们不知道。可是一秒钟,却真的实现了倒流,而我们无计可施,看着时间回去,然后我们眨一下眼,一切照旧。
爱情何尝不是这样。你以为一切可以从头再来时便会有了珍惜,有了另外的结局,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重新来过,错也一样来过。十年,跟一秒没多少差别。
可是我们一再地努力挽回一些错误,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心安。珍惜一份感情,其实什么时候也不会太晚,只是你做不做。时光倒流不过是一个空洞的奢望,最终不过是打发一下自己的良心。
最能见证的,就是《罗拉快跑》。那些重复出现的街道,人,车,玻璃,手枪……罗拉快跑,谁在对着她喊,是那个男人,还是爱情,或者她自己?我在许多文章里提到过罗拉,我想,我是爱上她了,我也存在一个自欺欺人的愿望,就是罗拉终于功德圆满。可是这样得到的圆满又能说明什么,那个男人一如既往,他的心不变,对一些身外物的眷恋不变,对罗拉的感情如丝菲薄不变。变的只是罗拉,因为她爱他,在乎这段感情,所以她才会不断地"变",她希望终有一次,一切被她改变,她救了心爱的男人,为自己求得圆满。可她倒下的几次,眼睛里的意象里有没有一丝无望,她看到的可是真相。她不知道,她不会知道。
罗拉跑了三次,她得到的只是自己的圆满,就算最后一次,我知道,她仍然不是无望,她坚信着自己的信念,她毫无理由地跑,只是跑,这就是她的使命。这叫人怎么不爱她,可是这么大的地球,这么多的人,能做到这一点,能领悟这一点,不会太多。而你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罗拉",你在浮华的星球时,也许她早已随着时间一闪而过,在遥不可及,在你永远不知道的国度里。
那是神圣的爱情的居所。
其实,这个新闻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因为地球自转减慢,"世界时"将在2005年增加一秒,因此这一秒要减掉。可是,分明看到"拨慢"的字样,我会想到时光的倒流。"增加一秒"地球会怎样,爱情会怎样?多出一秒表白的机会,多出一秒挽救错误的机会,或者多一秒--自责、悔过、不安……
时光倒流尚且不能挽救什么,多出一秒又会怎样?不管时间倒流还是增多,表面上看,你多了一次机会,你站在地球上的某一个角落,往往不知道在"拨慢的一秒"里你还会错过什么,忏悔什么,她在哪个星球,幸福、哭泣,看墙上的影子或老挂钟,你终于在时间里忽略许多东西。时间是有毒的,前一秒,它在你的身体里蔓延,后一秒它致人于死敌——而你,永远中毒了。
12月20日

茶色尴尬

1=
中午竟觉得有些懒,随手拿了那个据说才17岁小女孩的书去床上,是想,我得看她一篇。翻开第一篇,里面有一句:他说的让我记忆最深刻的话,是他要在天空里跟我做爱。
我们总是在年华老的时候,去怪罪那些青葱的错误。
但我不想,因为我也有过17岁。
甚至更早。那时留很长的头发,脸还是白皙的,不经岁月的傲慢。喜欢去伤害人,不跟女生说话,有时会在收到哪个写来情书的女生身边去说:我们约会吧,我们做爱吧。
往往前后两句会给女生截然不同的反应。然后逃之夭夭。
如今想想,那些青葱的错误,是多美的天空。
前面,所有的季节匍匐着枯萎下去。看不到颜色。
而我一直都是,忘了告诉你,我喜欢白,喜欢不留白。
都给你。
我穿着一身黑,隐在夜色里,赶赴你再也不会懂的约会。
 
2=
1989-1999,1999-2004,一个9年,一个6年,前者我是无心却身体力行了一件事情,伤害人的痛是真的痛,后者我是有心却不得不承认了一件事,孤独是寂寞的原罪。
而我,老了。用6年的时间尘封一坛酒,久之弥香,尘封一颗心,犹如刀割皮肉,自己痛着自己的痛,然后死去,还要痛快地不发出声音。
可能又要经过一个阶段,所以,最近总是不自觉地感伤,然后思考。犹如被什么力量驳倒,芦苇的头颅砸向地面,在地平线的位置上面对,然后就看见,溅出的血。
如果这场大雪真得可以冰冻一个人,包括灵魂,那多好,我再睁开眼,就可以跟你一样白发苍苍。
2005,是一面开始苍老的墙,影子一直拖到老挂钟时针的位置,然后苍白无力。
我想像,这是另一个起点。
 
3=
很清淡的意象,很清贫的思想。
你皱紧眉头,时光一下子就砸在脸上。真的,那铺天盖地万箭穿心的时光,镜子里那些千疮百孔你总是来不及抹平,就急着哭出声音。
前些日子偶然去了一个叫妖精窝的地方。那里的天色很晚,没有一个人舍得丢掉一个黑夜,孤独贴着孤独,寂寞噬咬着寂寞。所以,就留下来,小居,像深北某个凄凉的荒野,被风揪了把柄,无望地断掉了后路。
还让我想起那一枝小小桃色作底的妖,想她也曾经像那只反穿衣服的刺猬一样。她说她还在修练,一直修练,终有一天,她不再受伤害。可是,一个"爱"字,伤及一生。行径是不需去多估量的,如同一个早就写好结局的小说,我只安心在看。
我们都在修练,我却以最高境界者自居,妄自去坚持一些永不被伤害的规则。
却想起,写完她,写自己时的一句话来--
我是天使掉下的眼泪然后回不了家便要成魔成凶。
我是神话里被谁抛下的隐喻一不小心把比喻句用在了爱情上。
 
4=
朋友从网上传来一个小孩子的文字来,唏嘘着让我看。最后又说,都是小毛孩子,大了一事无成。
我说,那可不一定。大了,她们就不再相信爱了。这就是功德圆满。
一场情事,在伤痛里推倒重来,直到伤害也束手无策。
一泡茶,就是一生。人去茶凉。
茶色尴尬。
岁月一饮而尽,剩下叫永恒的东西,苍白无力。
12月19日

最痛的痛是一次一次地失去你

给那本新古典主义的小说划分章节时,我把冬天的章节名定为"冬宠怀"。是我最喜欢的。
以为一切照旧,季节的更替,灵魂的转徒,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想像冬天依旧是一个需要怀抱的季节,这对于许多人说是毫无疑问的,而究竟是谁,可以给你一个怀抱,宠你入怀?
太俗的情节,天气很冷,男主人公抱住女人公,爱情就此开始了。
开车沿环海路跑,除了壮观的海、山与雪外,竟可以看到那么冷清的路上,竟然有那么多人在步行,多是情侣。忽尔从车窗外一闪而过,分明,车却是这样的慢。她们消失的,却是那么快。眼睛就会涩一下,不忍去看。
寒冷有时反而是在娇惯你,为你寻找一个怀抱找一个盲目的借口。
虽然雪埋了很多真相,虽然那些怀抱的温暖经不起考验,可,还是愿意去相信那片刻的温度。谁不是在这样的片刻里满足着自己,谁不是在欺骗别人的时候也欺骗着自己?
 
这个冬天,竟然下了半个月的雪,据电视上报道,累积雪厚达1.8米了。想想一个大雪封门的季节,是让人可以无限暇想与憧憬的了。
昨天和今天,晴天。
她来电话,只问我,下雪的海是什么样子的?
我便讲,讲海浪,讲沙滩,讲不结冰的海水。想起一个同事说的小故事,他女儿问妈妈,海里有什么。妈妈便给讲,海里有小岛,有鱼,有虾。同事的小女儿说,海里有海水。
其实再怎么暇想,内容有多美好内心就有多痛,我们会无限地放大一些假象或者无限憧憬一些美好,包括憎恨着,那么多关联,究其实,只是那个人。他/她带给你一切。
 
这个冬天的雪,落了,落在海面那一刹就化了。
我告诉她说,你蹲下来看海面时,可以看得很清楚。
我说,你能想像得出冬天的海了吗?
她说,应该可以的。
只是,她不在。她无法看到并感受到一切。
所以,她才会好奇地问,雪花会飘在海面上吗?
心痛化了,就落下泪来。天气冷了,就落下雪来。
而这个冬天不是因为气温太低才落下这么多的雪,却是因为,冷空气袭击,我们只准备了热气流,遇到一起,才有了雪。
雪是一片一片地落下,那么多,人的心是一点一点地痛,那么痛。
最大的雪,不是当地气温太低所致,而是当地热空气遇到外来冷空气不断的袭击,最痛的痛,不是"我"终于失去了你,而是"我"的热情一次次被冷水淋湿结冰,是"我"一次一次地--失去你。
 
我不知道别人晚上都在干什么。
别人似乎总有很多事要做,似乎总是在人群里找到回家的路,看电视,吃饭,睡觉,起床。一天,两天,三四天。
这些天工作太多,要想的事情太多。第二个长篇仍停留在45000字上。只要一连几天没写字,我就会有一种很快要死了的感觉。可时间就是用来浪费的,我把我的时间浪费在保护自己安生,只是因为我太可怜。
看别人竟然可以聊天一聊就聊一天一夜,而且热情那么高,我就有些心凉。
记得以前在报社时,看到一个同事聊天聊得走火入魔后,我也有了好奇,便去聊,只要有人来找,我就聊,最后得出一条结论,一个对手没有。聊天也是讲缘分的,这就像我对生活中的缘分的理解一样,网络上,我喜欢的更是那种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慢慢地知道,最后终有一个缘分会浓得再也纠缠不清。
是的,纠缠不清。
于是,还是喜欢自己继续跟自己纠缠,这一去,就是6年。
朋友从北京来,说生活中的我,比网络上可爱多了。她的意思是,我最少话多了些吧。我们认识有4年了,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改变收到了效果。可是,多少人,我要经过多少年,才可以将自己改变成他们理想的样子。这太可怕。于是我只好试着去改变。
我试着改变,有时不过是试着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仅此而已。
 
泡了方便面。方便面的"封面"上写着:劲宽。
我便想起我常说的"劲道"。如果可以宽行,也许人总会走很远吧。
只是,她在说:天黑了。
她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说这句话。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劲宽,我只能坐在这里吃我的泡面,每天晚上两包,却永远不会告诉她,餐厅现在一天只供应一顿饭。
大雪封门,两个小老鼠在家咬耳朵。
你在说,天黑了。
我说,是啊。
12月15日

这个世界那个我

好多人在看我的东西,收到许多读者的信,在那本书出版后。

我太喜欢沉默了。只能说请原谅我不得不的沉默。就算在这里说出来也没什么用,算是骗骗自己吧,骗骗自己可以得到不需要我辩解的谅解。

 

其实我很想通过文字表达自己,但是我太肢解自己了。没有几个人能了解我的全部或大多部。

原本,就是没希望被了解,所以结局也是早就预料到的。

 

她在QQ上说,一辈子这样下去,她也情愿。哪怕不被人理解,她不在乎。她在乎自己的付出。

其实我并不是她要找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意想不到事情,我在封闭自己的时候都可以遇到。

何况那些还要不停地找传奇的人。

我讨厌传奇。

我讨厌自己不去找传奇。我讨厌我自己的游戏规则。

我在谋杀自己。

你看不到。

 

这两天有两个人说,你得到的太多,所以你不会去在乎谁。

没有几个人来找我,哪怕跟我说一句话。我是这样孤单。

可是有人来找我,也没有,我就注定好了,要孤单的。

她不明白,我不是得到的太多,才不在乎,相反,我是太在乎,想要得太多。

而现在能给我的人,给的太少,远远不够。

这就注定一些事。比方说,孤单。

 

胡言乱语。

我饿了,威海大雪封门的程度很程度了,菜买不到,餐厅一天只供应一顿饭,十多天了,

一天只吃一顿饭,今天晚上是第一次自己很想出去吃。跟感觉最好的朋友。

他经常说我不会生活,他说我这样早晚会死。

他说人要会享受。

可我的享受,我得不到。

在我看来,我不会生活对我自己来说是一个我不会接受的论断。

我只是太想那种生活了,一直在追求,从不放弃,只是也太明白最终,一无所有。

然后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词可以修饰我:流离失所。

我看不到幸福,看不到明天,但我可以预知,注定好了的,流离失所是那个我自己也不愿意看到的自己的命运。

命运你违抗不了,你也逃不掉。

 

有些文字,对于一些人来说,你看看就好。

有些坚持与生活,终究只是自己的,你无法过问。

无法过问的只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是那个我,你成不了我。

成不了你想要的那个人,你就永远成全不了自己的愿望。

这是件很深奥的事,其实你不需要明白,简单地说,就是,人,其实都是孤单的。

无非是,我欺骗自己什么,也不欺骗自己的孤单,而你,可能不喜欢自欺欺人,但你却用一生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欺骗自己。

 

12月11日

九,你说12月谋杀了11月


早上起来,嗓子疼,耳朵也疼,好久没有疼过了。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原来我有许多毛病,一上火鼻子也会疼,那种滋味真的是太难受了。耳朵疼也难受,我不懂医,我想大概是发炎了。就像有人上火了牙疼一样,我的牙不会疼,也许老天让我鼻子疼,是为了让我不闻到香,我喜欢的那种"香",让我嗓子疼,是想满足我可以永远不说话,让我耳朵疼,是为了不让我听到别人的声音。
留下眼睛,是对我的恩赐。我很感激,我不想我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我害怕黑。
我可以不说话,可以不听任何人说话。
 
我很奇怪,头疼的病竟然慢慢地好了。偶尔感觉很沉重,用拳锤几下,也就压住了。以前可不行。
原来疼也可以慢慢地,就那样没了。
我开始怀念,那种撕开的疼。
怀念那些岁月。
是不是它们把我遗忘,是不是我再也没资格去留住什么,是不是不再疼的就是自己不再拥有的?
音乐在,雪在,暖气也在,而我的声音不在了。
只是还给我留下耳朵,可以听音乐,给我留下眼睛,可以看窗外漫天的雪,给我留下感觉,可以知道暖。
 
九,这个冬天的雪落了又落,一米的厚度,如果想不到浪漫,那就是封锁。
九,你还在想宠,而宠应该告诉你,你是个没人管没人要的疯子,这个冬天没有埋葬记忆,你却死了,死得没有一点征兆。大雪封山,你永远忘记宠的样子。
九,你说12月谋杀了11月,有关11月的一切记忆在来年里被判刑,终生钉在有影子的墙上。你总是在每一个月的开头和结尾的地方颤抖,在忘记自己的地方哭泣。
九,她们都有话对你说,但你却不知道。只是九,当你理智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清醒,但我失去你的时候,我就是你。
九,这个冬天有雪,雪一片一片,像撕开的花朵,想起你说的棉花哑了,这是个谜,是个咒,念在金属做的心头,地动山摇。
九,对不起,再见。来年好花一片,没有你的棉花,夜里我会担心你。
11月30日

我想看窗外很温暖的车灯离我而去

   

    我偷偷看看窗外,海浪还没有停歇,但我却感到那么宁静。

有一种窒息感。没有一辆车从窗外经过,我喜欢在这样可怕的凌晨看穿过夜色的车,因为它们都有灯光,很温暖地朝一个方向飞奔,离我而去。

记得以前每天晚上都强迫12点无理由睡眠,可是常常做不到。那时会偶尔在凌晨一二点时收到一个人的短信,她每次总是说,这个世界上,不巧就你一个人醒着,而更不巧的是,我想找个人说话。

熟悉后,也无需给她回过去,她就那样相信我在看她打来行行错错的字。然后说,那好吧,晚安。

来到这里后,晚上开始吃东西,开始强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听说吃东西后的睡眠里没有魔鬼,可谁知道,我怕的是天使。所以,我来安慰自己打发自己,用粮食养活深夜不眠的灵魂。因为晚上没法像以前正常写东西了,所以,我能做的事,就是吃东西,然后看书,或睡觉。

我终于忍受不了那种强迫了,肚子不饿,我还要表现出来我特别饥饿的样子,狼吞虎咽,然后像猪一样的睡觉。再要不然就是洗衣服,我烦死了。

于是,接着放任自己。我想在夜里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车,就像一闪而过的温暖,她从我的窗前经过,而我,正好看见。 

 

冬天的深夜,我总是喜欢拉开窗子,玻璃上的灰尘我视而不见,见一次,我会开心地笑,你看,那么多东西蒙上了尘,我却留着一点点光洁的额头,那是一片醒着的梦,就像青春里的哨声,对着一个女孩,轻飘飘地吹起,就算她不明白,就算她掉头就走,青春,曾经那样开心过。

我忽然,就记起了许多,原本可以一笔带过的青春。原来,有些东西从不曾离开过,就算再不经心的片断,也是自己的。何况那些盛大如演出的过场,再如何轻佻到不该去回首,却终是无法忘怀的炫目。

我把头探出蒙了尘的玻璃,身体就有了眩晕感。没有人知道,我有恐高症。如同青春,那些可以浪费的时日张扬着,如今留下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但我还是喜欢,喜欢在一个高度,往下看,享受着这种悬空后的恐惧。

明知会恐惧,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首,我才发现,我早就离不开那些过去了。 

 

太久地陷入一种错觉里,就像抽大烟,想戒掉都难了。而窗外总有一些迷离的意象,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偷袭你。那扇窗口,就像一个无比巨大的屏幕,上演着一场场无声而热闹的电影,恍惚着无数的错觉,让人难分真假,看着,怀疑着,然后想哭。

电影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我心慌地不敢看四周,空荡荡的身体,和世界。谁在那些爱情里仓惶地来不急收尾就落荒而逃,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对白,等着我一个人念起。没人告诉我。

外面很黑,夜一寸一寸地深了。电脑里在唱着邓丽君的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

11月22日

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爸爸,太阳、月亮和星星是什么?”
爸爸回答:“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妈妈,绿叶、花朵和果实是什么?”
妈妈回答:“吉祥三宝。”
小女儿问:“爸爸、妈妈和我是什么?”
爸爸:“吉祥三宝。”.
爸爸、妈妈、女儿:“吉祥三宝,永远吉祥。
 
这是从网上搜来的《吉祥三宝》的歌词。很可爱的童声,很可爱的歌词,很可爱的人就听了。哇,天诛地灭的自恋狂。最近有时觉得累,就会上网瞎逛,最近逛得很堕落,竟然很少看到我爱看的东东。以前不经意间看了谁的回贴也会觉得好玩,可是这几天,吧几了,啥也没有。
就一感觉,诛5在追哈6,神7马上要飞了,这成天满脑子都是时光如梭啊飞逝如电啊,咋就不见俺飞起来呢。
朋友给我传我遗落人间的文件夹,他说快的话,得一天传过来,慢的话得几个月,最后觉得不尽兴,干脆告诉我真相:我们俩人坐电脑前等文件夹传完,估计我们早就白发苍苍了。
我的文字都是我的宝贝,可是我却遗落它们了。
 
丁香花有人写了剧本,那个发生在游戏世界的爱情故事,传了我看,莫名就觉得有些感动,一定是跟自己的心情有关的。让我说说感觉,我只说不错啊,要是演员演到位给人很真实的感觉,那一定很吸引人。
就像一部电影,如果是一个让你感觉很好的演员来演,里面便会出现很多让你猝不及防的感动。我想,感动真的只是个很个人化的东西。同样的一句台词,有的人听了,那样生疏或做作,有的人却为之心颤。
这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们这样的提示呢,同样你对着一个人付出你的爱,到头来,也许他/她并不为所动,就算你自己都为自己感动了,他/仍纹风不动——呵,仅仅因为,那是个不对的人。
所以,为爱情而流泪的天使,你飞吧。
所以,为爱情而哭泣的魔鬼,你堕落吧。
总有一个人,听了那三个字的台词,为你掉下眼泪来。
 
这么久了,这么久。她总像潜伏在黑夜里的精灵,总是在固定的时间里出现,等待,忍耐。
是我,我早就烦了早就累了早就去死了,可真是我的话,我不但不会去死而且会继续去受累继续去付出。
有一次,她问,你都有什么家人啊。
我想了想说,我,情人,和孩子。
她说,那你老婆呢。我说,就是情人。
她说,能给我讲讲她们吗?我说可以。我说,我就不用讲了,情人是烟,孩子是文字。
哈,我是吉祥三宝之一。
 
其实我是个大怪物,长着两条眼睛,看不到明天的任何的一条路,长着一头嘴巴,说不清未来在哪一头,还有两座耳朵,却像聋的山。你叫它,它也没有回音。
世界真可怜,它死了,就在昨天,你不信,你回头看看,一片尸体,惨不忍睹,不成样子。
好多人不回头看,他们的眼睛大发光芒,好多人莫句奇妙,没有眼睛,他们是正常人。
我笑,笑的时候没有眼泪;我哭,哭的时候,天准会下雨。
而亲爱的,头颅干涸,你需要给我一片湿漉漉的吻。
因为,我的吉祥三宝,不如意。
11月18日

俺堕落俺快乐

 
这几天总爱说:我真堕落。
其实这句话是很久前的一句口头禅,当时在网上说给最熟的几个朋友,其中属小破孩子最担心,急急地问过来:怎么了?
她这样紧张,倒是把我吓一跳。
当时我缓缓地说,我昨天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到很晚了。她在那边这才安下心来,我猜她一定在琢磨,我到底什么堕落了呢。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能吃,特别能睡,我自己都好怕。而且好几天感觉上什么事也没做,我对这种状态很不看好,而且深恶痛绝。我知道,是我忙惯了,我得把自己一直放在一个“忙”状态里,比方说,有时在电脑前也不一定写出多少字,但是我总是要给自己一个写的状态。
但最后直接甩手不干了。
我还总结了一下,一天三顿饭,我几乎没有不吃的,这多稀奇啊,我以前哪是这样啊,我以前多为国家节省粮食,多为我自己节省开支啊。
那时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虽然不是奶,但最少也会是草汁,说不定还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呢。
现在可好,一顿饭差不多都是三个馒头,还有最少500多颗米粒,外加两菜一汤。天哪,这不成猪了吗?同事给了我个谜语说的是,全天下的猪全死光光了。打一歌曲名。
我晕咩,他告诉我说,答案是《至少还有你》。炸咩,oh。
 
每顿饭开始时,俺家小鱼都会第一个发言:好吃,看得见。
第二个是我(请相信,我是很有感情很深情地发言):吃一口,享受终生。
第三个是小侯:你好,我也好。
第四个是温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们家四口人,很快乐的一个小家庭。英语版编辑部的人总是羡慕俺们的说。
经过近一个月的猛吃海喝,外加上我喜欢吃肥肉,小鱼同学总是很体贴地把她碗里的肉给我,我就更觉得我太堕落了。为什么这阵子我这么能吃了呢。
如果可以联想一下,是不是我怀孕了呢?听说现在男人也能怀孕,欧卖疙瘩,吓死人咩。
反正我是堕落了,小侯说有一部分人因为心情不好,就特别以吃来发泄。
我说这是啥跟啥啊。哪跟哪呀。
小子,想逃过你的眼睛咋就那么难。不管怎样,反正俺堕落,很堕落很堕落。咋了,不服呀,我咩死你。
俺想对那小子说那句话:我要杀了你,然后自杀,然后再逃之夭夭。
 
昨天小侯过生日,真开心。可惜钱不是太多,我们会穷乐的说,这就很P登了。
去了超市,俺心里想,小侯,虽然咱现在没钱,但是咱一定要过生日。于是我先去挑了两瓶二锅头,然后给两位乖乖宝宝女要了两听女士啤酒。
随后,又问小侯,你想吃啥自己挑,他就跑到罐头那边去了,挑了一瓶罐头。哈,我总爱叫他是小馋猫。用我们文登话说出来要比看文字味道好多了。
然后买了烤鱼片、咸菜,小蛋糕,然后回家。路上到处买蜡烛也没买成。不过我想了一法子,那就是他许愿时我可以用打火机给他冒充一下烛光,我为我的想法而欢呼。同时,也为我为此献上我的打火机而感到天大的伟大。我怎么就酱子伟大呢,咋就没人发现俺这特长呢。
等我跑到他们仨身边时,他们有猜到我去买蜡烛的,知道我没买成后,小鱼同学比较灵活,而且也比我伟大许多,她说她可以用她的手机光当烛光,也是很浪漫地说。
丫的小侯,真他奶奶的享福。就冲这浪漫劲,我是小侯,我那天晚上准对着我们仨以身相许。
对了,还有更伟大的,因为小侯平常经常受我们的欺负,所以,我们决定了,这一天,他可以翻身当主人,我们什么事都让着他。这不,半夜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帮他洗被套,我只一句:我说过你生日时我一定答应你的要求。这不,他生日都过了,他也忘了,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我是答应过啊,可是没答应你生日的第二天以后帮你洗啊。
回去的路上,我们唱着东方红,一路高歌而行。天上的月亮很圆,没有风,奶奶的,抒怀多了,这会俺需要点形容词,却愣是啥也整不出来。
小鱼倒是很深情了一回,她对着月亮又对着小侯说:今晚的月亮真——圆啊,难道——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小鱼用了很超级的女声很是深情地朗颂着,这时小侯来一句文登话:银太多了。
他严肃的表情,让我们差点大跌了眼镜,可惜我没带眼镜。
回去后,我们一夜狂欢喝着二锅头,甭提多爽了。
丫的,好象总也唠不完的家常,可是我累了,因为刚才又下去采购了。又堕落了。我休息一会,准备拼了,回家去再堕落一回,大不了最后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我就杀死他们可爱的三个宝贝,然后我再自杀,最后我再逃之夭夭。
哇卡卡,真P登撒。
OH,爽呆呆咩。
10月28日

不留白

 
  看过这样一段文字:她(指林白)说,希望是一直能恋爱,一场接着一场。下一段就感触起来——不要留白。我突然就豪情万丈。要什么归宿?我只要一茬接一茬的燃烧。烧完了算,就做灰烬灭了。在文末又自我充分肯定地下结论:嗯,现在的我,非但豪情万丈,而且热血沸腾——那些爱和伤害都来吧!我简直等不及了。
  当看到最后几个字“简直等不及了”时,不禁哑然失笑,很想拍案叫绝一下。林白在同时期几个女性作家中,的确有其特别之处,她对写作一直保持着一种不温不火却又豪情万千的劲头。对待爱情,想必她也是这样的。能对爱情始终留有一份不死不灭的精神的人,有两种,一是初恋当口可以为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初生牛犊”,二是将死之时用眼睛把一份爱情关在灵魂里还要带到来生再续前缘的“做梦人”。现世里,能当得起这种精神的人,是真的不多见的。特别是对一个女人来说,青春几两重,转眼韶光贱,留得留不得一种圆满,全是那几年的功夫,修行只在个人了。所以,要论坚持,女人的激情远远敌不过时间的考验。
  但是,就有这样的女人,历史或者现世,明火一样,烧得正烈而不畏其苦不惧其难。这或多或少让许多女人心头一颤一热两行清泪便化掉万般无奈苦涩。
  说归说,女人的命运总不及文字里的幻想来得让人心暖。看了有关春树的一个专访,感触就更深了。春树的作品,我一字未读,80后的东东对我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但可惜时间总是不够。有时也会想,是真的时间不够,还是疏于阅读,我答不上来。不过有过春树的种种,会不经意地传输到脑子里,所以未读作品先觉其人其品了。总之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有几分“尊敬”,说白了,也是从旁的口中得到,不可信,但愿意信。在那个专访里,当春树被问到“能保证一生只爱一个人吗?”她是这样说的:我能保证,如果我找到了我爱的人。而且我完全可以保证我在爱他的同时只和他一个人在一起。我相信,她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番话的。
  愤怒的春树残酷的青春,也许真的如许多媒体和她周身的朋友所说的那样,那都是她的过去。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思辨,没有停止过探寻哲理,更没有停止过追求一切美好的东西。
  我们的青春有多美好,就有多残酷,她只是把最残酷的一面剥开,然后忍受来自四面八方的争议与口水,她无心去应对什么,然后用新出的最温柔的字句与思想成就的新书温柔地攻击着那些迎面而来对她的不公。
  我不知道当初的专访是谁经手的,怎么会问出那么一番话。春树自己也说:我写的东西是我以前发生的事情,而以前并不能代表现在。我想,说出这番话时,她已是一个女人了,而不是当年那个愤怒的小姑娘了。女人都是这样长大的,虽然经历的各不相同,各有千秋,命运却常常喜欢重蹈覆辙,你以为你与众不同,你以为你历经沧桑,你以为人人负你,你以为你付出一切……种种不过是每个人身上都可能隐秘存在或者公布于众的成长印痕。
  从来只是妄自评断,可就是从各种渠道得来的消息中感觉到,春树不是那种聪明到八面玲珑的女人,她的一个朋友回忆春树给她的感觉:她抽烟,笑的样子像个小孩,准确的说应该是婴儿,是那种只有婴儿才有的毫不圆滑、直指内心、快乐的笑。这也是我相信的。
  所以,不用去过多地研究一个小姑娘的成长,到了爱情的关口,她会做出怎么样的抉择?爱情是一场无声的更为残酷的青春,你不觉得吗?青春短短几年,爱情转眼成旧梦,而遇到爱情,春树已老。余下的生命里,她是要为仅存的青春枯叶收集一些标本,还是为尚未启动的爱情赛事准备一些热身运动,也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我说不清,我说不清,是因为在担心,呼啦啦排江倒海扑面而来的青春过后,生命里会有多少“不留白”的缝隙,又有多少心与心的距离需要用除了爱以外的其他东西来填补?
 

把心交给海洋去保管

 

  这是搬了新家后给自己起了个临时的名字。说是新家,在我只不过是第一次跟人合租而已。租房的历史追溯起来好象太遥远了,这些年来,住自己的陋室,自得其乐,孤单惯了,一下子身边有了很多声音,心里总是会莫名地有一阵发笑,却不知笑什么。
  这个名字是一首歌里面的,阿桑的《保管》。第一次喜欢上阿桑,不是因为她那首《寂寞在唱歌》,而是因为《开车》。其实我到现在也说不准为什么会喜欢上《开车》,一首许多人并没太在意的歌。昨天有一个朋友在网上给我传了一首《来生》,说是个网络新人的歌,不管他以后红不红,反正她很喜欢这首歌。我听了,坚定地回了她,歌不怎么样。然后我罗列了我的几条观点,我听一首歌,喜欢不看词,只是去感觉,听《来生》什么感觉也没有,歌里根本没有能打动我的“故事”,《开车》不一样,我也听不全歌词,但是它的旋律及声音却给了我很大的触动,缓缓的伤感,犹如车行,一个人的车程,一个人的速度,一点一滴地远去,带走听者的心。
  租住的地方,推窗可见海。自从换了办公地址,那一个月时间里几乎天天去海边。许多以前的梦想开始复苏。比方说,我想要一个大海边的小房子。可是这里的房价简直飞一样的跑,简直比我老的速度得都快。没办法,只好望洋兴叹,却又不甘心。不过,这个梦,是着实被遗忘很长时间的。因为,我以为,我再也不回来这个海滨小城了。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另找房子。几个熟悉的朋友都知道,婷婷曾说,你是不是疯了,着了魔。问我为什么要再找个地方,我说,我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我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我也是一个人,为什么还要另找一处,怎么想怎么理不清头绪。我开始关心房地产,关心装修。只是,我一直没有如愿。
  每天睡在浪涛声里,真是一种享受。从小守着海的,但是在房子的窗前看海却是第一次,去看那座小房子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在窗前看海跟在沙滩上看竟是那么不同的感觉。窗户一开,那么大的一片海就全在眼前,那种感觉是心都要被什么抽出来,然后被海浪一下一下地翻滚着,激烈着,让人不能自己。
  昨天中午抽时间又去买了床单,双人床单。晚上回去就急急地铺好床,清一色的蓝,不大不小的床看上去那么温馨。水砂说我太爱干净了,他常带一种批判的口吻指责我。我不这样想,我想我不是一个爱干净的人,我只是爱上了一种感觉,爱上了我需要的东西。他说,我会尽快把你带到我现在的状态里。我笑,我说,我曾经经历过,再也回不去了。就像一个深山里的人有一天突然发现霓虹的美丽一样,他再也回不到山里了,除非有一天,他经历了百般,开始曾经沧海了,否则,他永远地被另一种幻觉吸引住的。是的,幻觉,是我自己的想法及观点,大山的种种对一直身陷其中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幻觉,从而才能被吸引。
  我曾经也很潦草过,我不想过多地去回忆那几年的生活,只是我想,从那里走出来了,我就再也不会回去了。我开始过新的生活,虽然这生活里还有许多别人根本没法接受的。可这又怎样呢,我保留着自己的一部分,然后把一部分的自己扔掉。我把心给了谁,谁都拿不起的,不是不够力度与劲道去掌握它的跳动与思想,就是根本享受不了它暂且的冷冻与暗调,或者就算有人拿了也终归是不得不放,我还是我自己。心无所归,不是人之所想,一切过往种种不经怀想,前程景致也不经推敲,不如把心交给海洋去保管。

 

PS:昨天的,还是前天的,不知为什么这里总也发不上去。


我喜欢这样,这样的喜欢对我就是最好的。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人,不一定是身边熟悉或陌生的人,而是,我们自己。
因为只有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才能更深地懂得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有好多年,几乎都是一个人,最好的朋友在一个城市里一年也见不得几面,
不是不想跟朋友见,是习惯了寂寞,习惯了被寂寞包围。
所以,对朋友,我不是不关心,心里也有他们,却要远离他们。

忧郁是跟命有关的,等有一天,你开心了,不管因为什么,一件事,或者一个给你幸福的人,
当你因为种种而过上另一种生活,风生水起的生活,那时,可能还会挺怀念那段别人只看到你的笑而自己却看到寂寞忧郁的岁月,你说呢?
我喜欢自己一个人走走,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好象不应该这样忧郁寂寞,可是,我不觉得什么。
我这样挺好的,人生经历的,不管多与少,苦与乐,我都向来是接受,而不仅仅是埋怨。
不过,我对人生还是很积极的,虽然很多朋友一直担心我。
其实他们担心的只是,好象我对什么也不在乎,这不合逻辑。
我真的对很多事不关心的,就像我的书上说的,我只关心爱情,和时间。
我喜欢这样,这样的喜欢对我,就是最好的。
你觉得呢?
谢谢你喜欢我的字。
那些字,因为寂寞过,然后被许多寂寞的人感同身受了,于是也喜欢了。我的寂寞,就如同找到一个伴,
虽然还是寂寞,却是寂寞贴着寂寞,便很有意义。
10月10日

诗人离沉默最近他或她尖叫着远去



可能不是无聊,可能也没太多伤感,但是午夜,在网上不停地帖诗。一是他的诗,是他很久前的诗,可能因为今天看到一句话:男人生下来都是平等的,除了结婚的。
说给他听,只是笑,也许。
或许只是也许,适合他。
不经意再看这首诗,他的低劣的香烟,在今天晚上250分里,得到自己的笑容。我们原来是这样贫穷着开心。
  穿过街道,说那推窗见海的房子。该有个房间,收留一个远去的诗人,我给下过定语,诗人离沉默最近,尖叫,在他心里。火一样的曼妙。
我们本来可以选择很多路走,可是,我们都放弃了,不知道潘多拉的盒子里装下什么。
只是别装下自己,只需要一个足够大的天空,席地而眠,然后发现,发现天空很空。
我们从来不虚张声势。包括我们的笑容,贫穷,尖叫,还有高高的头颅。
这些错乱的文字,只是我此时的心情。我想好好写他,却总是钝笔,张开虚弱的怀,其实,我什么也
收留不下。只能看着他的笑,我希望听到他的叹息。最好很多很多。这样,安慰就有空可钻。
其实,他最需要一个空间。
可能不是在外人无法收留他的时候自己收留自己,而仅仅是,他要放逐爱情。
另外,还帖了她的诗,是我最喜欢的诗。就如她说:你陪我疯颠,我替你写诗。一样。我从她的诗里,获得太多的自我,无以自拔的重生,掩盖着虚脱的灵魂,手指长出锋利的向往,只适合用来撕裂一些真相,痛随后攀附,你不能拒绝,找不到脱辞。
我在帖她的每一首诗的前面都作了注解。“她不停地变幻着名字就像她不停地变换着哭泣的方式”、“久没有读一首熟悉的新诗这,是不是,就可以叫作我们的陌生。我喜欢陌生这个词,因为,我用在我们身上。”
这些注解,或许跟她的诗一样,被人看不懂,但总有人会看,然后忘记。
可是,这个夜晚,是一首再也无法忘记的诗。从开始,到现在。我不是天天读诗,但是你可以天天忘记,一个读诗的人,喜欢过一些诗,这是很有意义的事。
今天晚上不知为什么,很想捻碎一首诗,翻捡一些陈年的旧帐,扑面而来的,不是我们的岁月和时光,苍老的呼吸也不在脸上停留片刻,只刹那感觉,那些字里,溅出血来。于是,不要温情,从手指的裂缝穿过,我看见她也远去了,可又,好象从不曾离开。
那些草本植物,不知她照料的可好。而,谁正在照料一个奶瓶那么小的愿望,全当纪念。
我不去寻找。
她在听音乐,我可能说不上名字的音乐
她在看书,可能我没看过的书
她在哭泣,你说我应该不应该看得到。
这是个诗人离沉默最近的午夜,他或她尖叫着远去。

9月30日

音乐毒药

自从重新接手一份报纸,在新的办公室里,我便收敛起以前放任自己的习性。
我是个适应力极强的人,相当的环境里,我能最快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前提必须是我能接受的。说到底,我还是个无法抛弃自己的人。
不得不说到音乐。从来这个办公室算起,应该有十多天到半个月的时间了吧,没有了音乐相伴,只是为了规矩自己。
以前一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先打开音乐,看心情,听歌。然后工作,或者写字。
有音乐,可以把很多东西挡在外面。记得小学有个女生曾写过一篇作文,记忆很深。
她在作文中说她喜欢听着收音机写作业。为什么我会对她的作文记忆这样深,可能仅仅因为,那时我并不懂一种声音的陪伴
,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如今明白了,才会这样痴迷。
打开音乐,似乎就是打开了另一番天地,在那里,你不需要去关心太多东西,只关心自己的心情。这对于我写字是极有益处
的,写什么程度的文章,我就听什么程度的音乐。
前几天,一个许久没见的朋友,寒喧几句后,问我听什么歌,问我要,我就随手打了几首歌的名字给她。
她说,还是那样忧伤的。她喜欢快乐的。
回头想想,这些听过的歌,几乎全是忧伤的。
个把首有些快乐的,只跟一时的心情有关,或者只是听听。
从而我也得到一个结论,这么多年,听过的歌,就可以诉说走过的路。听过一些什么歌,就是走过一些什么路。
然而,我对音乐是没多少研究的。
这跟喜欢无关。我太知道自己,对一件事喜欢的多了,就会陷进去,容易上瘾。许多年前喜欢FLASH,没人教,就自己研究
。这一研究不打紧,整整三个晚上没睡,制作出好几个以文字、颜色、流动为主体的拙劣作品。
但自己是喜欢至极的。特别是对颜色,天生对颜色有一种偏爱,便在FLASH的制作中得到充分的发挥。
也如同大学刚毕业那段时间,天天画画,最后画到走火入魔,给了妈妈、小舅妈看我画的东西,她们惊讶竟那样微妙微肖。
现在想想,不知道我喜欢过多少种东西。最后喜欢上文字。
可能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足不出户写到头至今留下疼的后遗症的那半年时间。太过痴迷,如吸毒,一经沾染,想戒的心都
没有了,只能任其发作,拼上一切,时间,生命,去完成一次或者一辈子的飘飘欲仙。因而,轻易的“喜欢”,我不碰,不
敢碰。
对音乐也是这样,可能身边很多人都要比我懂得多,也可能听得多,但是,能让我对他刮目相看的,却并不多。他们大多数
是不懂音乐的。真的不懂。世间的事,很多在一个“懂”,就算不靠近,一样明了个中奥妙。
可以举个简单的例子。有时一首歌,初听也许不会让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突然哪天,你看了一个电影或者电视剧,你
才知道,那首歌原来是主题歌。
恰恰是令你喜看的电视,你静静地看着剧情的悲喜,结合那歌,你便听出了更多的内容。由此,开始喜欢那歌了——只因为
,它里面有了故事,有了生命。
那跟你有关的歌,可能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一辈子记得,忘不了。
我有一个朋友,是我这么多年来认识的人中能让我感到贴近的人,一样的喜欢熬夜,喜欢看书,喜欢发呆,喜欢音乐。
几乎没听过他唱一句歌词。但是他电脑里的歌成千上万首。收集的过程,是繁杂的,没有喜欢,是断然做不到的。
听到别的朋友把一首歌演绎得如何动听,我从没有感觉到如何,只是这个朋友,想起他,我就会想起一起喜欢过音乐。
那陪伴你走过的,不仅仅只是一些声音,或者还有我们回不去的岁月。我们在音乐的腹地,粘染一点情绪,为那些来不急告
别的青春,准备一点迷恋的毒药。
 
9月21日

游走之外

几天来不停地在各个城市里奔波,是真的奔波.
随着车子,我没有事可干,没有应酬要应,就是坐车.许多城市是以前去过的,还有几个是第一次.
也无暇去看风景,因为这种奔波注定不能随了心愿的.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一时都想不起那时几岁,只晓得那时就喜欢坐车,也不跟人说话,就是单纯的坐.坐车可以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而另一个地方通常是陌生的,就算再寻常不过的路景,也是投了心,眼神里多了风景.
后来,喜愁,或者只是强说愁,这种游走便有了更深的注解.明明是知道的,不过是一种闲情罢了,是怎样也不能探入到所谓有的爱情深处,只不过,在表面上作一些姿态优雅的动作,我叫它是忧伤.
 
我不知道别人在这样的游走里会想什么,是长久以来,我不敢有这种状态.除非,我感觉心有所归.尽管,怎样心也无法得到幸福的归位,但是那种感觉在.我喜欢称这个时刻为向往,因为有了希望,就算走在路上,也可以有一份爱陪伴.看到什么特别的风景,或者好玩的人,便希望有个人在,那个时候,你希望谁在,谁就是你的爱了.
 
在一个路口,一对恋爱的宝贝忘乎所以地过马路,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高兴的事,一辆车差点撞到他们.他俩在路上违了规,司机叫骂,两人笑笑跑开.正好经过我身边.男的问:你平常见只老鼠都会大惊小怪,刚才这么危险,你怎么没害怕.女的依在男的肩膀上,我能看到他的半张脸,笑着说,光顾听你说话了.她的眼睛一只盯着男人的眼睛,那样幸福.男的又问,你不怕死啊.女的仍笑,摇头说,死,也是跟你在一起.我不怕.
一辆一辆的车从眼前飞过,偶尔卷起些许尘土,我的眼睛,湿漉漉的幸福漫无边际.
 
每天我都买各种各样的烟,一些在我的城市里买不到的.
整天,除了吃饭睡觉,我都是在车上,或在车外看街道,街道上的人群.
有时也会很累,吃饭,喝酒,无所事事,晚上在宾馆的床上看电视,听门外有没有声音.
也被人扯到迪厅,他们玩,我坐于一角.
我玩的时候,他们又找不到我,一直玩到散场.出了一身的汗,街风很凉快.
也被人牵了去洗头.虽然在路上,我还是很勤快地洗濑自己的,所谓的洗头,不过是花哨.
第一次在那样的场合里.
我不善跟人打交道,更懒于说话.倒是她,说得很多,步步相问,只当作寒暄.听她说了许多,不觉得她有什么,相反,再简单不过的一个人.而且很纯洁.
听惯了那些男人在这样的女孩面前的赞美之辞,不过是给自己引了路,掩住些卑浊罢了.
我是真心地夸了她一句,她的眼睛里有太多忧郁,我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因为她忧伤.
我不知道她听懂了没有.
不过那并不重要了.就像她问我用香水吗,不用为什么身上这么香.
我说那是香皂的香.
她是第一个夸我身上香的人,我是第一次知道,除是烟息,我身上还有别的味道.
我很爱去回味那短短半个多小时的交流.虽然是她一直在说,但却真的让我觉得美好.
我称这种交流是缘.人跟人就是这样,前面两个人,她几乎没跟他们说多余的话,只和我,说了个不停.
只是有些伤怀,她说,她没去几个城市,没坐过火车,没坐过船,更别说飞机了.
如果有一个爱的人,她不会说起这些时,会有叹息了.
 
 
我在许多棵树上刻字.很小孩子气.
一笔一划,很认真.树像是流泪了,我宁愿相信,它是因为感动.
多少年之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去那些城市,不知我还能不能找到那些刻下的字.
耳朵里的MP3装下十几首歌,只有一首我可以听,名字叫<一生有你>.
9月1日

全是因为他出现太晚


  昨天晚上很不开心。其实,很久以来都很不开心。
  生活还是以前的生活,依然一个人,做饭,洗衣服,惟一不同的是,我开始喜欢养花,同了别人说道,我只告诉我在养草。不过是一些绿色的植物,看上去,有些生机。
  我始终认为,没有人天生就喜欢一个人快乐和伤心的。当有人这样告诉你,说他就是喜欢。不知道你会怎么想。我们不可能永远一辈子一个人的,每个人总会遇到那样一个人,或好或坏地相处,呼吸得到有对方气息的空气,在一边时,不当紧的,如若真一个人,那滋味不是轻易可以尝试。可是,总没有人相信这一点。大多数的人,终还是逃不了世俗的干系,用另一个人来旁白自己的生活,而了却此生。当是遗憾,或者无奈,都可。
  而当有一个人告诉你,他喜欢一个人快乐和伤心。他不是真的喜欢,或者他不爱你。或者吧。
  上午工作很多,很多很多。天使来话了,聊了几句,谈的内容无非是爱,关于一种执着一种坚持。小小的年纪,要承担一个人的苦寻,不是件轻松事的。她说:今天早上我跟我姐说,我要是真遇到那个属于我的人,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给掐死——走了这么多弯路,受了这么多的伤,全是因为他出现太晚。
  竟有这样的相似,曾经是希望过,走遍了世界,走遍了角落,终于找到一个人,那个人对我说,你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
  现实中总是让人透不过的无奈,事实就是这样,当你不得不沉重的时候,你其实早就无权选择了。往往,我们要接受的不是什么样的生活,而是这样的生活给我们的所有的无奈。当你接受了这种无奈,你才接受了你的生活。否则,便只有了无生趣之感。 
8月26日

爱情在逃

昨天晚上去淄博,见许久未见的朋友。
上一次在这个地方呆了三个月,后来有了他的联系方式,可惜没能去看他。
回了家后,他来过几次短信,我也是草草了事地回,当时不知在忙什么,就记得,简短一句:现在太忙,过后跟你详说。
可是我在忙什么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清。
 
其实不想见任何人,可是还是执意要去。
听了一晚上他和老婆吵架的事,我极尽能事地劝。如当年一样。
我一直在做着一个安慰别人的角色,以至于,谁都以为我是无所不能不懂,因此也是最坚强的。
坚强到天一亮,就想逃离。
我深深地有了一种恐惧,一种在逃的恐惧。
 
也开始害怕促狭的空间。
很怕很怕。
我曾经跟朋友说过,如果我上辈子是被人谋害的,那么他害我的方式一定是把我关在一个足够小的地方活活地饿死。于是这一生,对促狭的空间,我就有了一种抵触。
如果是那样,有时我会想,但愿我是被爱情谋杀。我希望我活着死了,都与爱有关。
我是个疯子。
一个在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