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音格力

有时就需要一点的气息，一点的
从鼻孔，趟过秋蓠，
嘀哒嘀哒到冬寒。
取暖。零下一度的指甲
和无理取闹的牙齿
饥寒交迫。
从前，有一个关于爱情的传说
再也没人提起。
那年八月，虫害、幽灵以及一条河流
干涸的泪把双人床打上
蜡。从此关于2004年的第一场雪
就被一只叫刀螂的虫子
在两年前咬过。

记忆是从那个大荒的南方开始的
南方大荒，据说有树名曰如何
叶似菅苎，色青。
可以絮，如厚朴。
九子，味如饴。
实有核，形如枣。子长五尺，围如长。
金刀割之则酸，芦刀剖之则辛。
这一结，果瓜瓜坠落
骐骥也一地。“如果”不能飞
你和我，那个八月开始的
长生不老
长了脚在地上行走

还是关于那场雪的回忆
在上千公里的范围内，被一群纽扣围起来
采取的是以多欺少的书面排列
其实，其实从来　
从来都是试图解开纽扣
睡下的胸膛上，第二次半的失眠
扯开三根指头
一根到天亮
一根到失语
一根到双人床